讓她沒想到的是,竟在樓下看到了範澤。
他看到她沒精打采的樣子,不禁一愣,“你這是怎麼了?”
葉檸坐到沙發上,重重吐出一口氣,“沒睡好。”
她仰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範澤在她對面坐下,“我來這附近辦事,一會兒要去巴黎參加朋友的私人聚會,就順便過來問你要不要跟來玩玩?”
“我哪兒也不想去。”她蔫蔫的,興致不高。
只是去個畫展,她就遇到了熟人,受了兩天噩夢折磨,她還是安靜地在這裡窩著吧。
“真不去?”
“嗯。”
“那行吧,那我就先走了”,範澤從沙發上起來,“你有事再聯絡我。”
“好,我送你。”
葉檸送範澤到路邊,看著他上車。
他降低車窗,說,“回去吧。”
葉檸朝他擺擺手,目光不經意地上抬,在看到馬路對面那抹熟悉的身影時,她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分說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範澤才啟動車子,就看到女孩滿臉慌亂地上了車,疑問,“你不是說不去嗎?”
葉檸壓低身體,小聲催促道,“先開車,快!”
見她這個樣子,範澤頓時提高警惕,不敢耽誤,油門踩到底,車子迅猛躥了出去。
沿海公路上,藍色的大海和公路一路蜿蜒到廣闊的天際,界限分明。
海風肆意地吹,葉檸收回向後張望的視線,捂著胸口,大口呼吸新鮮氧氣。
“到底怎麼回事?”範澤仍舊在狀況外。
“我剛才在馬路對面看到了謝家的人。”
那個身影,她沒有看錯,就是江嶼。
範澤皺眉,“他們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其實我那天在畫展上碰到了謝敏兒,我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她沒看到我,看來不僅看到了,還告訴了小叔叔。”
範澤一臉凝重,“那地方不能呆了,你先跟我去巴黎,在酒店住幾天吧。”
葉檸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這麼辦了。
巴黎某高階酒店。
範澤出示邀請函,工作人員確認後還給他,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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