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離得最近,一個閃身進了屋子。
這時顧瑤已經自己坐了起來。
寧逸看到醒過來的顧瑤,眼神微閃,難掩激動和驚喜,不自覺露出笑意。
他大步走上前去,半蹲在顧瑤面前,激動的握住顧瑤的手,“太好了瑤兒,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為師有多擔心,為師真怕一眨眼你就在為師眼前再次消失了。”
然而,下一刻,顧瑤卻用力掙脫了被他握住的手。
寧逸頓時心中一空。
就看到顧瑤對他扯出一抹疏離的笑,“師尊,對不起,都是徒兒的錯,害的師尊擔心了。”
隨著她的眼神就從他身上徹底移開,眼神在房間內四下搜尋,“大師兄呢?大師兄為什麼不在?他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看到遲宴,她眼神中透出擔憂。
話音一落,遲宴的身影從門口一閃,瞬間出現在顧瑤面前,對她勾起一抹安慰的笑,“別擔心,我沒事。”
顧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甜甜的笑了起來。
她向遲宴伸出手,似乎是想下意識去牽他的手。
而遲宴也條件反射一般伸出手去。
不過兩人都瞬間意識到什麼,一頓收回了手,齊齊向已經站起身來的寧逸看了一眼,隨後移開。
顧瑤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了頭,問道,“怎麼不見小師妹和小師弟?他們也都去哪裡了?怎麼也不見他們?”
落在寧逸眼中,顧瑤的反應就像是動情的少女。
而狀似無意的的詢問,更像是害羞,才急於撇清的扯開話題。
難道,瑤兒也對遲宴這個心懷叵測的賊子動心了嗎?
寧逸一顆心墜到了谷底。
背在身後的手掌不自覺的輕輕握拳,臉色更是冷。
這一定是遲宴誘引,瑤兒才會動心。
寧逸頓時心中殺意更盛,看向遲宴的眼神滿是寒意。
這一次,顧瑤抬頭,看向寧逸,問道,“師尊!小師弟和小師妹呢?”
寧逸漠然道:“你小師妹自然在縹緲峰。
玉兒那個逆徒,竟然害你受傷,為師已經讓他去思過崖反省了。”
顧瑤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更白了,“師尊!我受傷並非是小師弟的錯,況且,他的眼睛也因此受傷,已經失明瞭!師尊怎麼能罰他去思過崖呢?”
寧逸此時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為師心意已決,他太過浮躁了,這正是磨礪他心智的脾性的時候,為師不管是為了你,也是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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