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酒吧。
“呦--呦呦,讓我來看看這是誰?”袁成傑舉著酒杯,口吻誇張,“這不是我們齊大少爺嗎?分分鐘決定一家公司生死的齊大老闆,怎麼?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齊白淵黑著臉,舉著酒杯眸光沉沉。
袁成傑對齊白淵百年不變的撲克臉習以為常,愣是跟人擠到沙發座椅上,嬉皮笑臉:“怎麼?一副棄夫臉,被我們林大明星甩了?”
齊白淵沒有說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袁成傑瞪著大圓眼睛,不可思議,直接認為齊白淵是默認了,“兄弟,真不是我說你,人家是跌倒了換一個坑位走,你倒好,哪裡跌倒了繼續在哪裡死磕著,有意思嗎?”
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長腿放鬆屈起,酒吧裡燈光搖曳,銳利的下顎線雕刻一般,齊白淵始終一言不發。
“哎~別不高興,哥們給你介紹一個姑娘,”袁成傑指了指酒吧中央的女人,“看到沒,酒吧queen,那水嫩的腰肢,那----哎、哎,別走啊,這個不喜歡---”
還沒說完,男人的西服衣角已經消失在門口。
門口,司機老道的踩下油門,“老闆,回哪?”
“酒---”素白的指尖撐在額頭處,困獸般的人久久後道:“回家。”
第9章 地球,毀滅吧
元清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11點了。
門口掃了一眼,沒有齊白淵的鞋,按照慣例這個時間點齊白淵要是沒有回來,就會在公司或者是酒店夜宿。
管家晚上都在老宅休息,第二天一早再過來。
偌大的房子,自由的靈魂,元清滿意的勾唇大笑。
還有什麼比勞累了一天,發現家裡沒人更愜意的呢?
迅速去洗了澡,切了半片西瓜,擺好啤酒瓶跟油炸花生米,電視調道最喜歡的懸疑電影。
一切準備完畢!
啤酒過半,暗黑的客廳裡粗重的呼吸聲,腳步踩在枯葉上嘎吱作響,漫黑的盡頭面無止境像是凝望罪惡的深淵。
忽的---
短刀沒入胸口,血意四濺,枯老的手緩緩垂落,大悲鳴鐘陡然-----
“咔,咔咔。”
“!!!”
元清只覺得背脊一涼,門口的玄關處細細的腳步聲一下下打在脆弱的神經薄弱處,抱枕被丟在光裸的腳踝處,電視劇裡的喪屍發出猙獰的低吼,交疊的身後聲音。
“啊---!”元清捂著耳朵大喊。
齊白淵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很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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