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再談談遺產分配的事,問我還有沒有時間。
我簡單糊弄過去了。
告訴她我最近比較忙,讓她等著吧。
我最近確實沒空管她的事,我忙著跟進我父親被謀??的案子,也常去做筆錄,順便問問警察近況。
雖說有不少證物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毀了。
但最重要的被人為損壞的車卻保留了下來。
而警察查過監控後發現,從車啟動開始,車子就沒有任何剎車的跡象。
一路上闖了五六個紅燈。
在最後一個十字路口才因被側面衝來的大貨車撞擊而停下。
這說明,車子的剎車從這次行駛之前就壞掉了。
可是身為當事司機的李盛,卻完全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警察傳訊了李盛一次做筆錄,而李盛則鎮定自若,把自己撇了個乾乾淨淨。
說自己因驚嚇過度和因傷住院,忘了說這件事。
真是好笑——
車子相撞的時候,大貨車車頭直直撞上了坐在後排右側的我父親導致他慘死當場。
坐在駕駛位上的李盛卻因緩衝只是骨折!
我真是不理解!
這是他的底氣嗎?
帶著我父親在路上「飆車」卻讓自己不死的底氣?
他是怎麼做到的?
警察告訴我,他們認為李盛的話語有漏洞,現被列為最大嫌疑人。
20.
到底是直覺。
我還是覺得林眉與李盛跟我父親的死脫不了干係。
突然出現的遺書、林眉莫名的示弱、人為毀壞的剎車、李盛與林眉的親暱,構成了一張網,好像要將遺產緊緊網住。
直覺如此,我將遺書的事也告訴了警察,並拜託他們調查一下林眉。
警察採納了我的意見,決定將林眉也列入嫌疑人之一。
眼見這件事有了新的轉機,我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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