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下午下起淅瀝小雨,遲蕭不禁抬起視線望著窗外,攝影棚是全封閉的只有一個出口正對著明亮的窗子,所以就這個視線看著窗外。這種感覺很恬靜。低下視線依舊忙著整理莫崇的檔案,儘管今天才只是第一天,可是遲蕭似乎覺得自己做了很久似得。這可能就是認真工作太過充實的下場。裡面依舊拍攝的莫崇依舊清秀的容顏,一旦有些許時間休息也會有一些其他的小妹妹來搭訕,畢竟莫崇可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而且有那麼帥,看起來還很好接觸的樣子,恐怕只有遲蕭想對他退避三舍。
但是可笑的是莫崇對所有人都忽近忽遠的樣子,唯獨對待遲蕭,總是一副曖昧的淺笑甚至戲弄,著實讓人嫉妒不已。
每當這時,遲蕭只是嘆了口氣,暗自叫苦,這哪是對自己有意思,分明就是想折磨自己 而已啊。
“遲蕭,今晚有空麼。我們去看電影麼。”眼下正在補妝的莫崇透過面前鏡子對著身後一直低頭忙碌的遲蕭詢問。遲蕭 聽到這句話只覺周身顫慄,不用說,周圍的視線似乎瞬間欲將自己絞殺的模樣更為明顯,遲蕭搖了搖頭“沒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睡覺?我在那之前給你打電話。”說出來似乎很輕佻轉眼間,遲蕭只覺比將才更洶湧的視線瞬間再次殺了自己千萬次。這般曖昧的話在他人聽來自然無比暴漏,睡覺之前給我打電話?“呵呵,我不睡覺。”
“嗡嗡~~”經常放在衣兜內的手機再次顫慄,不知道誰會打電話過來,此刻遲蕭也無暇顧及。接起電話“喂。你好。”
“喂。你好,遲蕭是麼。”對面傳來冰冷的男人聲音。似乎毫無感情。遲蕭不禁有些好奇,可眼下似乎也並不是需要好奇的時候不禁點了點頭“我是遲蕭。”
“你母親在醫院內的病情加重,你抓緊時間過來一趟。”冰冷的聲音瞬間刺穿心臟。遲蕭只覺瞬間頭蒙,猛然站起身,懷中的檔案散落一地,木訥的回應“好,我知道了。”
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心中不安的感受瞬間升起,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全部被腦海中自己母親的樣子所沁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莫崇。諸位,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急事,先離開下。”而後不等眾人回話,遲蕭已然丟了魂似得跑出攝影棚,外面的下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遲蕭根本顧忌不得自己還沒有帶傘。冒著雨沖泡出去。
莫崇望著遲蕭焦急跑出去的背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恍然間似乎又有點擔心。“莫崇,下個機位準備好。”還未來得及多想,這邊已經再次開始工作。莫崇只是嘆了口氣。眼下還是顧忌不了那麼多。
冒著大雨離開這裡,下雨天得計程車本就很少,難得在遲蕭將走到街邊就行駛來一輛計程車。伸出手攔截,遲蕭做到車內“師傅,XX醫院。”
心底顫慄依舊不減,想到自己的母親不禁心中的掛牽更為明顯。面前的大雨拍打在玻璃上,猛烈的聲音不禁更讓遲蕭覺得噁心。這糟糕的天氣。
可是遲蕭卻沒有發現,這個司機師傅,似乎有些奇怪,戴著帽子和墨鏡,而且還有口罩,自她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說,。可眼下只顧得擔心自己母親的遲蕭根本就沒有顧忌到這麼多,甚至根本就想不到,直到,遲蕭感覺車內有一點香氣,而那股香氣聞得久了,有些頭暈。不知不覺,這條路似乎漸漸變得陌生,好像不是這條路啊。遲蕭不禁有些掙扎讓意識清醒“師傅,走錯路了吧。”柔弱的聲音此刻似乎只是空氣,沒有絲毫重力可言。
“對,就是走錯了。”身邊人似乎有些熟悉的冰冷語氣,遲蕭只覺心律不齊。旁邊司機不禁將自己的墨鏡那些,而後摘下自己的帽子,順勢摘掉自己的口罩,而後轉過視線膽小望著遲蕭。
原來是她...看來將才的電話也是她打的才對,雖然是男人的聲音不過利用變聲器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遲蕭不禁陷入冷笑,可是自己的身上卻覺得沒有一點力氣。“你想怎樣。。”
遲蕭望著對面的櫻姿,不知道她這一次又想如何。櫻姿只是撇過視線卻什麼都沒對她說,看著越來越偏遠的地點,到達陌生的地方。這裡似乎已經不是市中心了。看起來倒像是荒涼的工地類似的地方。
可是遲蕭的意識,已然再也支撐不下去,就此昏厥。
當莫崇拍完了這套戲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可是遲蕭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想起遲蕭將才離開的樣子,好像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事,拿出手機撥通遲蕭的號碼,可是始終都在佔線之中。莫名間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著手機上打了幾次都打不通的電話,與此同時那邊的攝影師也繼續催促,無奈間莫崇嘆了口氣,找到文曼的電話“文曼,你聽我說,兩個小時前,遲蕭接了個電話,然後離開這裡,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打不通。我看遲蕭離開時候的狀態不太好,我怕她會有事,你想想,她會去哪裡。”
不祥的預感莫名間侵佔,莫崇除了能做到這裡眼下什麼都坐不了,距離自己結束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與此同時傳來那邊沉默的聲音,最後被一語落斷“好,我知道了。就這樣”
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是在電話的那端明顯莫崇聽到了文曼長呼了口氣,似乎再沉澱自己的心思不要為此過多焦急,只是此刻的情況似乎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也不是亂自猜測就可以下判斷。結束通話電話,文曼思來想去莫名的電話,讓她臉色驟變的會是誰,除了她的母親恐怕就是櫻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