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幫助他們,而且這種幫助還不是隨手一把的那種,要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很快啟真禪師就告訴梁羽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只是這時候他一邊說還在地面上繪製了一個簡易的草圖。
這時指著正中心偏上的一個點解釋道,那便是皇城,而皇城一直向上約摸有一個手掌的距離,被啟真禪師劃了一條橫線。
這條橫線便代表著禁虛的分界線,往上的其他地方都屬於禁虛,而這一大片禁虛便是他們需要的報酬。
同時啟真禪師還反問梁羽,正常來說邊界外的地底怪物已經足夠危險了,而那些外來者居然深入更加危險的禁虛,到底是為了什麼。
只是梁羽不清楚,其中緣由,也沒有回答,示意啟真禪師繼續說下去。
後面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十年的時間,外來者兌現了前面兩個承諾,並且不斷派人來完成第三個承諾。
而皇室的人也按照之前的約定,將禁虛給了對方。
說到這裡,啟真禪師也是露出和梁羽一樣的表情。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外來者要禁虛,需要皇室的給予,按照他們的能力要不然完全可以自己打下來。
同樣梁羽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他比啟真禪師想的更多,或許是進入禁虛裡,他們需要獲得皇室得某樣東西,就好像電影上演的一樣。
進去某個特定的地方需要得到權柄,這種事情雖然扯淡,但是並不是沒有可能,藝術源於生活,或許以前就是這樣的。
而啟真禪師的回憶還在繼續,後面的事情和他想知道的並沒有關係。
梁羽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出來,可能是藏在心裡憋的太久了,想找人訴說、宣洩。
皇朝在那十年的時間裡曾經發生過動亂,而動亂的禍源便是那絕顛的位置。
聽到這裡梁羽便是知道,不就是背刺謀權篡位這一套嗎?
和他猜測的幾乎一樣。
皇朝在第二年的中旬,原首領的親弟弟便發動了政變,奈何舊皇非常信任自己的弟弟,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這一場政變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新皇上位後的第一件事情那便是將自己大哥一脈的人斬盡殺絕,那些支援他的大臣,將軍一律都被以雷霆的手段肅清。
聽到這裡梁羽便直接打斷了對方繼續訴說,後面得內容他大致也猜到了一些,無非就是會念和皇室有關,這些他不在意,也沒有興趣。
反而問道啟真禪師,那禁虛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結果梁羽卻看到,啟真禪師一副我沒去過,不知道得模樣。
無奈,梁羽再次問了之前那個小部落土著人首領說的深淵之事,並且還有那些外來者莫名消失。
他想這些事情啟真禪師應該有所瞭解才對,畢竟梁羽現在看來,這邊境的西沙城附近,最大的一個BOSS應該就是眼前的啟真禪師了。
別的不說,就是那離譜的武力值,根本就不是城主和金將軍所能擁有的。
他們兩個在啟真禪師面前可以說是正在學步的孩童,或許連啟真禪師的一招也可能接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