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要是想殺它,再怎麼躲也沒用,所以還不如賭一把。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橘是賭對了,梁羽的那一手飛劍並沒打算殺它。
順著飛劍的軌跡往後看去,大橘發現插入牆上的飛劍上沾有血跡。
這血液很明顯不是它的,更不可能是梁羽的,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藏心狐是吧,之前本尊也遇到過一隻。”
“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他那本事能從本尊手中逃脫。”
被釘在牆上的藏心狐聽見梁羽的講述,瞳孔不由自主放大,呼吸急促,連同心口的跳動也是比原來快上來幾分。
這件事情如果說除了當事狐之外,最清楚的估計也就是它了。
畢竟那位當事狐是它的姑姑,在這次離開族地之前,它姑姑告誡過它數次,千萬還別招惹穿金色鎧甲的人,見到後立刻退走,不要有任何猶豫。
這件事情早就被它拋在了腦後,如今梁羽提起這事,還有看見他身上的帝皇鎧甲,它終於是想起來了,同時也明白了自己姑姑的苦心。
現在它是真後悔,沒有聽自己姑姑的話,第一時間就走。
如今藏心狐被望舒劍所傷,劍身還在其體內,望舒劍所攜帶的寒氣早已經入侵它的這副身軀。
它如今想要離開,那便只能捨棄當前的肉體。
現在梁羽已經手持極光劍向它走來,大橘也在一旁虎視眈眈,在這種時候根本沒有時間給它選擇。
果斷放棄了自己的身體,帶著自己的神魂逃離。
不過,在走之前藏心狐還要給梁羽準備一個大禮,以報答他這一次的“恩情”。
在它脫離肉身前一刻,它要讓那副身軀自爆,雖然知道炸不死對方,最起碼也是自己的反擊。
然而就它那點小動作又怎麼可能在梁羽的眼皮子底下進行,還想要瞞著梁羽,這根本不可能。
梁羽一個禪定印的手勢便將對方的時間給暫停了,同時也將那自爆的身軀定格在這一刻,也是在這個時候,藏心狐的身軀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將對方給控制住後,梁羽在考慮一件事情,殺了藏心狐非常容易,但是他想的是想這一族群一鍋端了。
於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大橘,同時向它詢問方法。
“胖橘啊,你看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
“我現在還不想殺它,有什麼辦法能跟著它。找到它們藏心狐的老巢?”
面對梁羽的“虛心”請教,大橘不由給他翻了一個白眼,這事情他還真敢想。
不過一想到那時候在一旁窺視,看見梁羽可是能輕易滅殺一位神只,它突然也是理解對方的底氣所在。
所以對於梁羽所求之事,大橘也是格外上心,只要梁羽需要它,那它便是有用,也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大橘沒有說話,默默來到藏心狐的身體前方,伸出它的帶有粉嫩肉墊的爪子,釋放出數根細線,進入藏心狐的腦海中讀取它想要的記憶。
很快,大橘的臉色變得相當的古怪,看向梁羽後也沒有之前那麼從容,更加沒繼續叫梁羽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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