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去感受,感受我力量的本源,那存在於你自身意志深處的光。”
話音未落,帝皇本尊的手掌再次抬起。
身下那龐大無比、威壓蓋世的光之帝皇戰龍,發出一聲低沉而順從的龍吟,龐大的身軀驟然收縮,化作一顆僅有拳頭大小、卻璀璨到無法直視的熾白光球,如同微型太陽般落入祂的掌心。
同時,帝皇本尊另一隻手指尖逼出一縷純粹到極致、散發著創世般氣息的金色能量,如同繪製法則般,緩緩注入到光球之中。
光球的光芒內斂了幾分,卻更顯厚重與神秘。
“喏。”
帝皇本尊屈指一彈,那光球化作一道流光,不容抗拒地沒入梁羽的眉心。
“讓祂繼續跟著你,也算是個緣分。不過。”
祂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戲謔。
“我下了個禁制。從今往後,除非你真正到了生死一線的關頭,否則祂是決計出不來的。別再想著遇事就躲進鎧甲裡當烏龜,然後讓祂給你當打手,這樣最終一會害了你。”
光球入體的瞬間,梁羽只覺眉心一熱,一股溫暖而龐大的意識流悄然匯入他的識海,與之前單純寄居的感覺截然不同,彷彿多了一道堅不可摧的枷鎖,卻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守護。
“修行路上,有什麼疑難困惑,多跟祂交流交流。祂雖非我本體,但怎麼說都對你沒壞處。”
帝皇本尊的語氣像是隨口叮囑,卻蘊含著莫大的機緣。
交代完這些,帝皇本尊似乎再無留戀。祂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由凝實的能量構成逐漸化為點點金色的光粒,如同逆行的流星雨,緩緩升騰,消散在天地之間。
“好了,我走了。”
最後的聲音帶著空曠的迴響,卻又清晰地傳入梁羽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還有,下次別再學那潑皮無賴的行徑。真是一點臉也不要了,下次不用等別人來收拾你,我會先一根手指按死你,清理門戶。”
話音徹底消散,偉岸的身影已完全化為光點融入天地。
原地,只留下一把暗金色的帝皇戰戟,斜插在地面上,戟刃散發著冰冷的寒光,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的存在與離去的威嚴,以及留給梁羽那充滿無限可能。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盤腿原地坐了起來,一直盯著那片被打碎的空間出神。
而神魔之淵的深處禁地,一眾神魔聚集之所。
祂們看著帝皇本尊隔空抬手重創對方後,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帝皇本尊戰力的認知,甚至還有不少人朝著祂問道。
“大人,您看那小子如此愚鈍都能成為您的傳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能為您鞍前馬後?”
“沒錯,不止是祂,我們都想為大人鞍前馬後。”
這樣的話語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但帝皇本尊卻沒有管這一眾魔神,反而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更深處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