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弗蕾拉撞完人,優雅地站直身體,甚至還抬手理了理絲毫未亂的髮絲和眼鏡,但臉上那層寒霜和眼底跳動的怒火卻清晰可見。
她抱著手臂,用那種混合了高貴冷豔和實質暴躁的眼神睨著梁羽,一字一頓地抱怨道,語氣裡滿是壓抑的“小情緒”。
“我雖然是長生種。”
她特別強調了這四個字,彷彿在劃清界限。
“但我也是一個女人!”
她向前逼近一步,明明比梁羽矮,氣勢卻壓人一頭。
“你告訴我,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年齡?!嗯?哪怕是活了很久的女人!”
她又逼近一步,指尖似乎有細小的紫色電火花噼啪閃過。
“下次再敢提‘年紀大’這三個字,信不信我不用魔法,直接用這根短杖抽你!”
她揚了揚手中那根看起來就很堅硬的秘銀短杖,威脅意味十足。
梁羽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看著眼前這位瞬間從知識淵博的魔女切換成“年齡敏感暴走模式”的同伴,一時語塞。
他剛才真的只是……習慣性陳述事實並尋求解答啊!
下方,獸娘又是一聲飽含野性的咆哮,一爪將一隻撲來的螞蟻拍成火球,戰鬥愈發白熱化。
而上方的“內戰”似乎也一觸即發。
艾琳娜不知何時也悄悄挪到了附近,看著對峙的兩人和下方狂野的獸娘,默默地往梁羽的懷裡靠了靠些,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你們能不能看看場合”的無語。
梁羽的調侃和茵弗蕾拉的從容並未持續太久。
戰場上的變化,立刻將他們的注意力從“年齡爭議”拉回了現實的危機。
正如梁羽所料,他們三人從踏入這片廢墟,甚至可能更早,就已落入了某種存在的視線。
這並非巧合,而是一場精心編織的獵殺序幕。
“吼——!”
一聲區別於普通螞蟻細碎嘶鳴的、沉悶而充滿威脅的低吼,從蟻群后方傳來。
蟻潮如同接收到命令般,向兩側緩緩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隻體型遠超同類數倍的巨型螞蟻,如同移動的小型堡壘,從黑暗中沉重地爬出。
它的甲殼並非純粹的漆黑,而是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金鐵色澤,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前足——並非尖銳的鐮刀狀,而是異化成了兩面厚重、佈滿尖刺和詭異紋路的骨質鞘盾,邊緣鋒利,看起來既可防禦,亦可作為衝撞和切割的兇器。
它的複眼依舊是慘綠色,但光芒更加幽深,其中似乎閃爍著遠超普通螞蟻的狡黠與惡意。
這隻特殊個體出現的瞬間,正在蟻群中肆虐的粉色獸娘動作明顯一滯,火焰燃燒的雙眸死死鎖定了這個新出現的、散發著更強威脅感的“大傢伙”。
她喉嚨裡發出警告性的低吼,放棄了清理雜兵,身體微微壓低,火焰長槍橫於身前,進入了更專注的戒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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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釁挑在彿彷,聲”咚咚“的悶沉出發,面地擊叩重重足前的盾鞘著帶那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