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深抬手示意,士兵們立刻開始硝煙。他們抬起大煙,倒入海邊挖好的大池子裡,池底鋪著石頭以防滲漏,四周釘著木板確保封閉性,池中已引入海水。大煙倒入後,士兵們又投入生石灰,加速鴉片溶解。
攪拌聲響起,宋廷深面對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像是敲在每個人心上的鼓點。
“今天我宋廷深在此立下誓言,像顧遠經這樣的奸商,一筆一筆,我都給他算清楚!”
臺下有人低聲議論:“聽說他是奉州來的少帥,沒想到顧遠經的假仁假義竟被他拆穿了。”
“以前看報紙還以為顧老闆是什麼大善人!”
宋廷深微微側首,目光掃過顧遠經那張慘白不屈的臉,“顧遠經,你以為你背後有人撐腰,就能逍遙法外?呵,天真。”
顧遠經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宋廷深,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能動得了我?孫司令不會放過你!”
宋廷深輕笑一聲,眼底寒意更甚:“孫司令?呵,孫司令又怎麼會跟你這種奸商有聯絡?你別汙了大司令的清白。”
宋廷深拿出手槍扣緊扳機,“砰”地一聲,顧遠經怒目圓睜,轟然倒在地上。
他轉身面向眾人,聲音陡然提高:“鄉親們,今日我在此不僅是為了揭穿顧遠經的真面目,更是為了告訴所有人——海城的天,該亮了!”
說完,他拉起沈書意的手轉身離去。
臺下的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而宋廷深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愈發高大而堅定。
沈書意跟在他身邊,有些擔心,“你當眾殺顧遠經,真不怕孫司令?”
“怕什麼?孫司令敢認自己跟顧遠經是一條道的嗎?”宋廷深有恃無恐,至於背地裡,大家拼的都是實力,既然他來了海城,就註定會跟孫司令對上。
“書意小姐,你現在什麼都別想,該想想願不願意今天就跟我立下婚書成婚。”
沈書意抬起自己的手,無名指上赫然帶著閃閃發光的戒指,“我以為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你我就是夫妻了。”
宋廷深把她抱在懷裡,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婚證書遞給她,上面繪有龍鳳呈祥與牡丹吐蕊。
男人低醇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dié)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沈書意聞言不由眼眶泛酸,“名字都還沒寫上呢。”
“這不就等著書意小姐點頭。”
兩人來到書房,沈書意與宋廷深分明寫上自己的名字。
沈書意拿起婚書對著窗開心看著說:“阿深,我們結婚了!”
宋廷深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箍緊,“嗯,以後若是有了孩子就跟你姓。”
沈書意忽然卡殼了,她問系統。
“66...不是絕嗣大佬嗎?宋廷深怎麼說自己會有孩子?他在騙我?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沒了生育能力?”
“總不會是搞錯了攻略物件吧!”
【宿主額呵呵...宋廷深的確是不知曉自己不育的事實,那宋父四姨太在他年幼的時候下了藥,這件事還沒曝光呢,這也是四姨太將來打擊宋廷深的一個痛點,讓宋父放棄他反讓宋晨銘繼承衣缽...】
就在沈書意出身時,男人的唇輕觸碰她的耳垂,“走神了?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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