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轉過身,把他的頭抱在懷裡,“阿深你放心回奉州,等處理完一切再回來找我,這裡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她看得出來宋廷深是個熱血的人,看著國土被敵寇入侵肯龜縮一方。
宋廷深聽著妻子咚咚咚的心跳,心軟得一塌糊塗,“我會留人在同春堂保護你。”
他抬起頭,貼著她的額頭,兩人呼吸相聞,“書意小姐,等我回來。”
“好。”沈書意與他四目相對,湊過去輕輕親了下他的唇角。
宋廷深聞到夫人身上的馨香,眼神逐漸炙熱,就連胸膛也變得滾燙起來。
沈書意被他熱情地撲倒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軀由雙臂撐著,低頭反客為主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嗓音低啞,“我回奉州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正想時刻把夫人帶在身邊,沒有你我夜裡都睡不著,可我身邊太危險。”
“離開前還請書意小姐疼惜我。
宋廷深的唇落到她耳垂。
沈書意的手摸索到他的襯衫紐扣,明眸含笑,“好吧...今晚你聽我的。”
宋廷深看著爬到自己身上的人,長髮垂落撩到了他的胸膛,令他心頭一悸,下意識掐住她的細腰往上....
沈書意拍掉了他的手,輕哼,“都說聽我的,不許亂動!”
宋廷深看到她俯身一路吻下來,他呼吸不可抑制地變得格外重。
……
……
不知過了多久,冰火難耐的男人猛地將兩人位置調換。
而後...極盡纏綿。
……
……
一個月後,沈書意診脈得知自己已有近兩個月的身孕,她指尖微頓,眸中掠過一抹柔光。
這一個月間,海城風雲變幻,沈書意從系統66那邊得知顧遠文與李今苑的婚姻的訊息。
李今苑因情緒波動暈倒早產,誕下一女。林太太見是女孩,臉色瞬間陰沉如墨,嘴裡罵罵咧咧,不說照顧月子,連襁褓中的孩子也不多看一眼。
家裡雞飛狗跳,就在這般困境下,顧遠文結識了一位仰慕他文采的女學生。二人以筆為友,往來書信,漸漸情愫暗生,終在現實中相見。他們漫步街頭,談詩論道,往昔的意氣風發似乎又回到了顧遠文身上。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此事被李今苑察覺。她悲憤交加,決然拋下孩子,與顧遠文離了婚。只是生產時落下的病根,又沒孃家支援無奈只能暫居顧家。
李今苑離婚後每日與前婆母、前夫大吵大鬧,顧遠文不堪其擾跑出家門與女學生一同參與遊行示威。
遊行那日,人群如潮湧,現場秩序失控,混亂中踩踏事故突發。顧遠文躲避不及,重重摔倒,雙腿劇痛難忍,鮮血滲出。女學生驚慌失措,將他送回顧家後,便悄然離去,此後再無音信。顧遠文癱臥病榻,餘生或許都要在輪椅上度過。
李今苑見他如此落魄,心中怨恨難消,每日都要冷言冷語諷刺幾句,顧家從此再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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