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小姐,您的血奴一直都很安靜,吃得也很少,像是病了。”
沈書意微微蹙眉,“沒讓醫生去看過嗎?”
卡森猶豫道:“醫生說也許是地下牢太昏暗,關押的地方又太狹小,他畢竟是人類,常日不見光情緒也許會比較低落...”
沈書意揮退僕人,朝地下牢走去。
聞霽在牢房裡不知黑夜與白天,關進來的第一天昏昏沉沉間,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境有人給他的臉頰敷冰袋消腫。
甚至,他好像還嗅到了薔薇花的香味...
沈書意進入地下牢,她是血族,再黑暗的地方也來去自如,與人類的聞霽是不一樣的。
她在想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轉念一想,聞霽是血獵,沒道理那麼弱雞。
沈書意開啟關押他的那間牢房時,看到聞霽腳腕被鎖著坐在地上,頭頂的小視窗投下來的一束光正照亮他眼前的一片。
聽見腳步聲,少年抬起頭,看到尊貴的血族大小姐緩步走進來,在他面前緩緩彎下腰。
絕美的純血大小姐唇邊帶著一抹傲嬌的笑,“才關幾天就啞巴了?”
“大小姐...”聞霽看到她迷人的樣子不由地愣了一瞬。
沈書意很滿意他此時此刻看自己的眼神,這才是一個男人單純看女人的神色,誰看到絕色美人不心動呢。
白皙的手指點在鐵鏈上,鐵鏈頃刻斷開,她朝聞霽微抬下巴,“還不快起來。”
聞霽猶豫地看著她,“大小姐,我犯了錯...”
沈書意神色一斂,“讓你起來就起來,廢話那麼多。”
聞霽起身,許是在地上坐太久,又沒好好吃飯,他腿一軟朝前頭栽去。
沈書意看著砸到她懷裡的少年,她單手扶了一下,輕哼出聲,“你就是這樣做我的血奴?連飯都沒吃飽怎麼伺候我進食?”
聞霽連忙站好,俊秀的臉上微微泛紅,耳根發燙,他低垂下頭說:“大小姐放心,您隨時都可以進食。”
沈書意輕笑,捏起他的下巴,“你這低賤的血奴,現在那麼髒也配伺候我?”
丟下這一句,她轉身就走。
聞霽快步跟上,回到他的臥室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出來管家已經送來豐富的補血套餐。
他不知為何吃著東西時,心情格外緊張,那高傲的天鵝真的要吸他的血了嗎?
吃了飯聞霽去刷牙漱口,就怕那個傲慢的少女又嫌棄他髒。
沈書意看著身穿白色襯衫走進來的少年,她招了招手,“坐到我身邊。”
聞霽走了過去,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眼眸澄澈,“我尊貴的大小姐,請進食。”
他又補充一句,“我已經洗乾淨了。”
沈書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是嗎?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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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