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崢躺了下來,躺得闆闆正正,規規矩矩。
沈書意見他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的模樣有種莫名的反差可愛,好吧,她的攻略物件是個正人君子。
她掀起被子拉到嚴崢那邊,“蓋點吧,夜裡涼。”
“不用,沈同志我不冷。”嚴崢連忙拒絕,他一個糙男人,隨便拿件衣服蓋蓋就行了。
沈書意聽到他疏離拒絕的語氣就焉了,把被子搭到他的胸膛上,“蓋著吧,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沈同志你說。”嚴崢很客氣。
沈書意直言,“我們能不能先改下彼此的稱呼啊,我不想到了海島那邊同住一個屋簷下,就你我兩人的時候還同志、同志的稱呼彼此。”
“你今年二十五,比我大幾歲呢,我以後喊你嚴大哥,好不好?”
“都好。”嚴崢沒什麼意見,不過是一個稱呼。
沈書意唇際輕輕牽起一抹笑,“那...嚴大哥你以後也別沈同志、沈同志的叫我了。”
嚴崢還是那副正直的模樣,“我該怎麼稱呼你?”
兩人就在被窩裡側身說話,看著彼此的眼睛,沈書意被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得有些閃躲。
“就隨你怎麼喊呀。”
“沈小妹?”嚴崢試探地開口。
沈書意聞言一個激靈,“這...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不然,她覺得同志也挺好的。
嚴崢見她困了,低聲說:“書意同志,早點休息吧,明早還要坐船。”
“好哦,晚安嚴大哥。”沈書意雙手拽著被子就睡了。
嚴崢把大部分被子挪到她身上,自己也搭了一點閉上了眼。
這是他第一次與女人同床共枕,他還以為自己會不自在,會失眠到天明,不料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竟像個流氓那樣把身邊的沈書意緊緊擁入懷裡。
靠得很近很近,能夠聽見少女平緩的呼吸聲。
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夢,沒想到清晨日光照進來,嚴崢睜開眼就看到窩在他懷裡沉睡的少女。
男人猛然一驚,下意識往後退。
沈書意抱著他的腰,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嘟囔,“嚴大哥...”
嚴崢大氣不敢出,彷彿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說不清的曖昧。
他靜靜地看了會懷中人,沒有說話輕輕抬起手拉開她的手,將少女睡姿擺放規矩這才匆忙起床。
嚴崢出門用冷水洗漱,特地洗了幾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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