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穆行昭欺人太甚,否則沈書意怎麼可能會答應,她一門心思想嫁的人是他穆景安啊!
穆景安憋不住這口氣,去找母親許氏商議。
許氏氣惱他拿不起放不下的慫樣,自己的兒子要是有穆行昭一般機靈,再憑她的謀劃,這個世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景安,這事怪得了誰?”
“要不是柳舒那個賤蹄子搞事,你和沈書意的親事會黃掉?”
穆景安蹙眉,“娘,您就別提這件事了,一說我就恨透了穆行昭,他如此心狠手辣,竟然一杯毒酒毒死了我的女人!”
“你閉嘴!”許氏恨鐵不成鋼,“在你父親面前千萬不能提這件事,你要讓他覺得穆行昭搶了你的婚事,讓他愧疚,讓他補償你。”
“在你羽翼尚未豐滿之前,別去招惹穆行昭,你知不知道?”
“還有,你準備一下,看有沒有機會搭上當朝宰相這條線,相府的二小姐今年開始議嫁了,要趁機把握。”
“娘,你說樓湘湘?她太過跋扈了。”
“你還不願意?”許氏戳了戳他的腦袋,“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屈居穆行昭之下?”
穆景安的背脊驟然僵直,似驚醒。
與此同時,穆行昭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完事了站到窗邊看向院子,腦海裡不由地浮現那在船上彈琴的身影。
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娶妻的打算。
這一次娶沈書意全然是因為責任,只是把人娶進府中該如何相處是個問題。
特別是新婚洞房花燭夜...
……
成婚那日,穆王府和沈府都格外熱鬧。
兩家大擺宴席,就連皇宮都差人過來送上新婚賀禮。
沈書意穿著喜袍端坐在榻上,她的孃親在一旁為她梳頭。
“一梳梳到尾,二梳舉案齊眉。”
“三梳梳到多子多孫,四梳梳到金玉滿堂…十梳白頭到老。”
梳完頭盤起發,她再戴上鳳冠。
沈書意看著鏡中的自己,比以往還要嫵媚,臉龐白皙,櫻唇欲滴。
出嫁前,孃親和她說了不少體己話。
沈母拍了拍她的手,“別哭了啊,吉時到了。”
沈書意被沈長豐揹著出門,此時穆行昭已經來接親了。
沈長豐再把沈書意交給對面的男人前,低聲說:“書意妹妹,我和爹孃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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