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顧南橋冷的直打哆嗦,她上下牙齒磕磕絆絆的,只是身體的冷,依舊比不過心裡。
“怎麼,你也怕啊,你和陸天明的那些畫面,真特麼髒眼睛。顧南橋,你和陸天明兩天兩夜的時候,我差點死了,為了準備我們的婚禮。”
陸景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他一腳踹開顧南橋抓住自己的手,“顧南橋,你真髒。”
“!!!”
她髒,那在車裡,他為什麼還要碰她!!
“讓我救顧歸遠也不是不可以。”陸景程話鋒一轉,漆黑如墨的眸低瞬間聚起一片深不見底的陰鷙。
“顧南橋,我要你把陸天明叫出來。”
那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在爆出新聞後就沒了蹤影,彷彿從整個A城消失了一般。
大婚前夕被自己的堂兄弟給挖了牆角,還是以這麼一種不顧一切的猛烈姿態爆出來,這口氣,陸景程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更何況,陸景程和陸天明本就不和,兩人明爭暗鬥斗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今,顧南橋的背叛,如同一句火辣辣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陸景程的臉上。
士可殺不可辱。
陸景程想起顧南橋曾經在他懷裡嬌俏又含情脈脈說的那些情話,此刻卻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當初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陸景程甚至都不想在看一眼,陸天明發來的影片。
顧南橋大腦嗡嗡作響,她打暈了陸嬌嬌逃出來,又怎麼知道陸天明在哪兒。
“我不知道陸天明在哪兒。”
陸景程傘簷又壓低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在大雨中猶如淬了冰:“怎麼,你不是剛從他的床上下來嗎?”
“我真的沒有,我被陸嬌嬌和陸天明抓走了,我被關了兩天兩夜,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影片和照片上都不是我。”
顧南橋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很痛,身下也很痛。
在車上是她的第一次,可是陸景程不信。
顧南橋緊緊閉上眼睛,任由大雨沖刷著自己,她鬆開抓住陸景程褲腿的手,緩緩的朝著顧家別墅的大門爬去。
爸爸,等著橋橋,爸爸,等著橋橋!!
顧南橋身痛心更痛,她的淚水混合著雨水,不停的模糊雙眼,她沒有做過,影片裡的人不是她。
陸景程看著在大雨中匍匐往前卻死不承認自己背叛的顧南橋,心裡的火突然騰地躥遍全身,他幾個大步上前,直接拽起顧南橋朝著顧家別墅走去。
“顧南橋,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讓顧歸遠好好看看,他的好女兒、引以為傲的女兒,是如何水性楊花的一個女人。”
“不,我沒有。”
顧南橋的聲音被大雨掩去,她被陸景程抓著進到顧家後,卻聽到別墅裡面傳來悲慟的哭聲。
”。爺老,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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