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看著陸嬌嬌軟軟的倒在床上,隨後就坐了下去,她伸手撫摸著陸嬌嬌已經被汗水浸溼的頭髮,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陸嬌嬌,我說過,三年前的顧南橋已經死了,我不是她。”
陸嬌嬌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就這麼驚恐無比的看著她,顧南橋莞爾一笑,手指慢慢移動到陸嬌嬌的脖子上,她左右比了一下,“像你這種,殺了我都嫌棄會染髒自己的手。”
“你覺得,現在滋味如何?!”
不等陸嬌嬌有任何表示,顧南橋就再次笑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然後在慢慢的折磨你。陸嬌嬌,我要你看著,你最愛的陸景程,是信我還是信你。當初你對我做的那一切,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一分不少,只多不減。”
顧南橋站起身,走到窗戶前往外看去,她不怕陸嬌嬌在屋子裡面做任何手腳,也不怕被陸景程聽到。
因為,她肯定,現在的陸嬌嬌不敢。
過了好一會兒,顧南橋才轉身回到床前,伸手從陸嬌嬌的脖子上把那根銀針拔出來,開啟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吃裡面拿出一個銀色的玻璃瓶。
銀針放進去,浸泡了一會兒之後再次拿出來,這一次,她朝著陸嬌嬌腹部上的穴位紮了下去。
陸嬌嬌痛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顧南橋一耳光就扇到她的臉上,“想死是不是,想活命就別動。”
顧南橋的聲音和眼神,都陰鷙到了極點,那一刻,陸嬌嬌完全相信,她對她是起了殺機的。
陸嬌嬌死死咬著唇瓣不敢在動一下,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顧南橋在自己身上施針。
顧南橋的手法嫻熟,下針快準狠,陸嬌嬌的肚子上,很快就佈滿了銀針。
不過隨著顧南橋的動作越來越快,陸嬌嬌腹部裡面的那種疼痛感就越來越輕。
到了最後,顧南橋下完最後一根針,陸嬌嬌死死咬著唇瓣的牙齒也緩緩鬆開了。
因為顧南橋之前提過要求,所以在她進到陸嬌嬌這間臥室後,沒有她的命令,就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過了二十分鐘後,顧南橋把針收了,她轉身進了洗浴間洗手,陸嬌嬌緩緩坐起身,她此刻胃部裡面,已經不疼了。
她看向顧南橋,臉色依舊蒼白,但是精神比之前好很多了。
“南橋姐,謝謝你。”
陸嬌嬌強打著精神,她的謝謝,自然不是真心的,但,她現在不敢在對著顧南橋來硬的。
在經歷了昨晚和今天的事情後,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現在的命運被顧南橋捏在了手心裡面。
顧南橋看著她,輕輕的勾了下嘴角,“叫我顧醫生就好,我擔不起陸小姐的姐姐這個稱呼。”
“南橋姐,對不起。”
陸嬌嬌咬著唇瓣,聲音極小的道歉。
可是顧南橋對她的道歉,仿若未聞,或許就算她聽見了,她也不會再稀罕。
這個道理,陸嬌嬌懂。
但是她捨不得真的去死,三年前她跳樓,自殺,為的,就是當時心裡那股氣在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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