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的話音落下,病房裡面就鴉雀無聲了,顧南橋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陸景程。
男人睜著一雙精緻瀲灩的桃花眼,依舊這麼直勾勾的對著她的目光,性感的薄唇再次一張一合。
“橋橋,做我女朋友,好嗎?”
低沉好聽的男聲,如果不是此刻氣氛太過怪異,陸景程的聲音當真稱得上可以讓人耳朵懷孕了。
但,這個聲音此刻在顧南橋的耳裡面,卻彷彿討債鬼的鬼哭狼嚎一般。
“陸景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顧南橋譏諷的笑出聲,笑著笑著,她淚水都流出來了。
“陸景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顧南橋笑完後,才看向陸景程,“看來,你真的是瘋了。”
陸景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他向來知道自己相貌的優勢,尤其是生來比常人更為精緻的桃花眼,總是很容易讓人沉淪在他的眼神當中。
而顧南橋,從前就是一眼就看中他的顏值,那個時候顧南橋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眼睛。
她總說,陸景程的眼睛是她見過最為漂亮乾淨的,笑起來的時候裡面好似蘊藏著萬千星辰,乾淨的裡面有星光。
顧南橋第一次親吻他,就是親吻的眼睛。
那個吻,顫顫巍巍的,好似蜻蜓點水一般,只一下就急忙退開了,可那個吻,讓陸景程的心徹底的戰慄了。
如今,他再次用這雙眼睛這種眼神看著顧南橋,他在賭,賭顧南橋的心裡對自己還有哪怕一絲絲的愛意。
只是,讓陸景程失望了,顧南橋一直看著他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裡面有譏諷、恨意,唯獨沒有愛和同情。
陸景程再次低垂下眼眸,直接躺了下去,他盯著天花板,心底的苦澀止不住的蔓延開來。
顧南橋沒瘋,是他瘋了。
三年前顧南橋在醫院去世,他沒有見到她的屍體,然後他就瘋了。
只是他瘋的,無人知曉罷了。
“陸景程,你知道我是誰。”
顧南橋坐到陸景程的面前,伸手拿過一個蘋果慢慢的削了起來,“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陸景程,我們都不是過去的我們了,也不可能在回到過去了。”
顧南橋的聲音,波瀾不驚的傳進陸景程的耳裡,他伸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他什麼都不想聽,什麼也不想知道。
顧南橋伸手掀開顧南橋的被子,“陸景程,你起來。”
陸景程翻轉身體,完全就是一副不搭理顧南橋的樣子。
“陸景程,你的手術是我做的,你的命是我給的,現在,我要顧家別墅。”
顧南橋一字一頓的說道,“一條命,換回屬於我的東西,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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