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比上山快的多,可陸景程因為身體的關係,速度依舊不快,等到他來到山腳下,顧南橋已經打完好幾把遊戲了。
她戴著耳機,坐在車內,雙眼凌厲的盯著螢幕,嘴角不時輕勾,然後對準敵人腦袋一槍爆頭。
陸景程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就看到和她組隊的,依舊是傅修遠。
他心裡有些堵,傅修遠那個大少爺,難道都不好好工作,成日就陪著顧南橋打遊戲嗎?
不過,陸景程想到傅修遠的身份,心底愈發的苦澀和難過了,傅家最受寵的小少爺,做什麼都不跟體驗生活似的,在外面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家繼承產業。
被寵愛的人生還真是……讓他羨慕不來。
說起來,傅修遠和顧南橋其實很像,從小都被寵愛,整個人陽光又開朗,像一個散發著熊熊火焰的小太陽,不管什麼事情到了他們那兒,都能變得不重要。
顧南橋完成最後一個擊殺,然後成功吃雞,她緩緩抬起腦袋,衝著陸景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看夠了嗎?”
陸景程沉默著上車,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擺明了不想和她說話。
顧南橋也不在意,直接發動車子回程。
陸景程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跪了太久,膝蓋不舒服不說,心臟也不舒服,他在開車離開一段時間後,就開始咳嗽起來,並且越咳越厲害。
顧南橋本不想管他,可在陸景程咳出現血後,一下子就猶豫了,腦海裡面又回想起陸景程在陸家父母前說的那些話,最終還是來到後座,拿出自己的銀針給陸景程施針。
她施針的時候全程嚴肅臉,不管陸景程目光盯著自己,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把銀針一一插進了陸景程的身體裡面。
沒過幾分鐘,陸景程的咳嗽慢慢的就止住了,他感激的看著顧南橋,“橋橋,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這一次,顧南橋沒有搭理他,只是沉默著把自己的銀針給收拾好。
“橋橋,這三年,你過的好嗎?”
陸景程伸手握住顧南橋的手,女子的手指纖細白皙,可是卻能摸到厚厚的繭子,在看看回來後完全不一樣的顧南橋,陸景程沒法想象,她離開的這三年來裡面,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顧南橋掙脫他的手,隨後揚手就給了他一耳光,“陸總,請你自重,還有,我救你,是要收費的。”
陸景程輕輕添了下嘴角的鮮血,緩緩的應道:“好。”
顧南橋把東西收拾好,轉身坐回駕駛座,再次啟動車子離開。
回到A城,已經是後半夜了,她把人送回了陸宅,自己下車後就上了前來等著的傅修遠的車。
對於陸景程,只是幫他按了門鈴而已。
看著傅修遠的車揚長而去,陸景程只覺得愈發的苦澀了,她還真是,走的毫不留情。
“橋橋。”
“別說話。”顧南橋閉上眼睛,“阿遠,我腦袋裡面有些亂。”
傅修遠馬上就不說話了,他伸手給她按著太陽穴,老白和司機坐在前面,很是自覺的放下了擋板。
“陸景程有沒有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