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看著顧南橋離開的背影,那麼堅決毫不猶豫,但凡她離開之前回來看自己一眼,或是猶豫那麼一下,他都算贏了。
可是顧南橋沒有。
她走的乾脆利落,甚至完全想不起還有他這麼一個人。
陸景程的心,又難受的細碎。
——
此時的B城,傅致遠帶著許慕悠出席了曾駿馳組織的飯局,他和謝若晴婚姻慘敗,但到底這些年為自己謀了後路。
不說別的,錢上暫時是不缺的。
曾駿馳看著坐在傅致遠身邊的女子,總覺得有些熟悉,他舉杯給傅致遠敬酒,傅致遠就淡淡的掃了一眼許慕悠。
“悠悠,你替我喝。”
許慕悠心裡咯噔了一下,知道這場飯局自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但,她也大大方方的站起身,舉起酒杯回敬了曾駿馳,然後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許小姐好酒量。”曾駿馳諂媚的討好著傅致遠,在場的人不多,但是大家都看的出來,他想借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在場攀上傅家大少,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許慕悠微微一笑,然後落落大方的坐下。
她喝了酒,臉頰很快就染上了紅暈,就算這些年不被許清山寵愛,可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儀態禮儀都做的完美。
一舉一動之間,就不自覺的吸引了在場的男人。
傅致遠不動聲色的看著大家輪流給許慕悠敬酒,而許慕悠也進退有度的該喝就喝該拒就拒,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酒過三巡,一群男人也不好在繼續灌許慕悠的酒,曾駿馳這才把話題帶出來。
“傅少,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我不會放過那個人的,謝若晴雖然拿到了主動權,可核心技術,還是在我這兒的。”
“而且,謝若晴沒有最終的證據,到底是奈何不了我的,時間我還能拖一拖,拖著,對我就是有利無害的。”
傅致遠安靜的聽著,一直等到曾駿馳說完,他才淡淡的道,“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曾駿馳愣了一下,隨後又看了許慕悠一眼,他就在剛剛,拿到了出賣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眼前的許慕悠。
曾駿馳一直在找這個出賣自己給謝若晴的人,一旦找到,他就有籌碼繼續和謝若晴談判了。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傅致遠身邊的人。
“傅少,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曾駿馳喝的面紅耳赤,酒壯人膽,他突然就不怕了,反正情況再壞,又還能比現在還要壞嗎?
傅致遠一直在等曾駿馳這句話,他放下酒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隨後輕輕勾唇,“悠悠,你去前臺幫我拿個打火機。”
許慕悠乖巧的答應,“好。”
說著,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包廂,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到傅致遠面前的那個私人訂製的打火機上面。
等到許慕悠離開,傅致遠才又睇了曾駿馳一眼,“曾先生,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