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沉默了一下,她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低沉且魅惑:“告訴我,傅致遠遇到什麼事了?”
單子航完全沒有防備,盯著顧南橋的眼睛之後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他下意識的回答。
“簡思悠突然自殺,簡家來傅家鬧事,在怪罪二少,現在大少回去處理了。”
顧南橋繼續幽幽的問:“傅修遠呢?現在在哪兒?”
單子航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被老夫人送走了。”
坐在後座的陸景程一直沒開口說話,他這麼看著,顧南橋在他面前對單子航實施了催眠。
“好,等一下你在前面下車,去給我們買水,然後就忘記現在的一切。”
“是。”
車子在前面停下,單子航機械的下了車,在買了水後才猛然回過神,可是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單子航疑惑不已,他看了看周圍,並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應該是他多心了吧!
單子航拿著水回到車上,可車裡已經沒人了。
顧南橋和陸景程都不見了。
他心裡一個“咯噔”,立馬就給傅致遠打電話。
“喂,傅先生,顧小姐和陸景程都不見了。”
“我知道,你回來吧!”
傅致遠語氣淡漠,讓單子航愈發內疚了,“傅先生,是屬下辦事不利。”
“子航,回來吧!”
傅致遠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顧南橋一分鐘之前發來的資訊:“傅致遠,你們把阿遠送到哪兒去了?就這麼害怕簡家的怪罪嗎?”
顧南橋已經和陸景程殺回來了,她不為別的,就想看看簡思悠的父母和簡書瑤有沒有關係。
至於簡思悠自殺,對她來說半點影響都不會有。
三年時間,讓她變得涼薄絕情了。
簡思悠的父母安雅和簡耀中坐在傅家的客廳內,傅老太太周曼如端著杯茶慢慢的喝著,對於兩人的興師問罪,並無半點懼怕之意。
到了她這個年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安雅和簡耀中還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老夫人,思悠現在躺在醫院裡面,難道你們就沒覺得修遠做得不對嗎?”
安雅不敢直接明說是之前老太太護短,只能把責任給推到傅修遠身上。
“外界都知道思悠在傅家住了那麼長時間,也都認定簡家和傅家要聯姻了,兩家的股票在聯姻的訊息傳出來後走勢多好啊!如今思悠一自殺,外界會怎麼猜測兩家的感情。”
“老太太,我們不求別的,只求思悠能夠幸福快樂,放眼整個帝都,能夠配得上修遠的,又還能有幾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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