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看著陸景程，男人臉上的愣怔和不確定讓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心酸感。
如果沒有發生三年前的事情，那她和陸景程，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或許，兩人現在就不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和場景了。
“阿景。”
顧南橋輕輕開口，她臉上的笑容如數收斂，整個人也變得認真了不少，“我過來，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然後也希望，你能夠真實回答我，可以嗎？”
陸景程回過神，他端起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開水已經不怎麼熱了，喝到胃裡起不了半點暖胃的作用。
“南南，你變了許多。”
顧南橋點頭，“這不是我們一早就知道的事實嗎？阿景，你也變了，只不過你是三年前變的，而我，是三年後變的。”
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說話，這種氣氛，突然讓陸景程有些害怕，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是最為平靜的。
“南南，我很怕。”
陸景程嗓音低沉，“我是真的很怕。”
為什麼怕，又到底在怕些什麼，陸景程沒有辦法和她說，就算不說，他知道，顧南橋懂。
“阿景，你在怎麼怕，也不會有三年前的我害怕。”
顧南橋一句話，頓時就讓陸景程啞口無言。
“對不起。”
自從他知道顧南橋的真實身份後，對她說的最多的三個字，便是對不起。
可是，最沒有用的，也是這三個字了。
這三個字換不回顧歸遠的命，換不回他曾經對她的那些傷害，更加換不回，兩人之間的信任和甜蜜。
兩人心知肚明，結局要麼是和好如初，要麼是魚死網破，可是。
顧南橋不會和他和好如初，他也不願意和顧南橋魚死網破。
局面，就這麼僵住了。
“南南，你想問什麼。”陸景程低垂下眼瞼，強行把自己的那種難受給壓下去。
“我想問問，陸天明當初為什麼要離開，就在我死後，他和你之間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勝利了，最後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顧南橋平鋪直敘的問出自己的問題，她的語氣很平靜，也很冷淡，在提起陸天明這三個字的時候，她完全沒有那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和痛苦。
三年前，和陸天明上床的人不是她，照片上的也不是她，但，陸天明和陸嬌嬌聯手陷害了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顧南橋根本就不想那麼算了。
憑什麼，陸天明在害了她之後，還能活的如此心安理得。
“當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迫你。”顧南橋看陸景程有一瞬間的失神，她就猜到，這個男人估計還是什麼都不會告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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