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換房間
“真狠.”蘇茵茵的腦海中出現的畫面,一刀下去,直擦心臟,並轉了圈,這是汪段儉悄悄說的.
“誰說不是,那你離開的時候,看見可疑人員沒?”汪段儉站起來,把記日本還給女警再次問了.
蘇茵茵回想了下:“沒有.”
“明白,有什麼想起來的,給我發傳呼.”
“好,對了,琳琳在魔都嗎?”蘇茵茵也站起來,準備找下前臺招待,要換房間,時間也不早了.
“沒呢,她調在廣南省.”汪段儉走了幾步後,轉頭回答蘇茵茵的話,“汪叔,你忙,讓前臺給我換個房間,太可怕了.”
“好.”
重新換了房間後,蘇茵茵來到自己先住的房間,裡面還有物品,先開啟房間,拿出自己的揹包,就關門離開,上樓,對面的房間門被封住了,門口站著民警,她看了一眼,地上全是血,屍體倒是沒見了,有可能拉走了.
再次上了三個樓層,蘇茵茵開啟房間,比之前那間大一點,這一晚上沒有睡好,蘇茵茵睜開眼睛,拿起放在床邊上的電子錶,擦了擦眼睛,才看清時間,已是上午8點40左右.
“起來了.”在床上躺了會後,蘇茵茵坐起來,穿好衣服,刷牙洗臉,這些都是自己來的,她不喜歡用賓館,酒店的牙刷,覺得不衛生.
放在小桌子上的傳呼機響了一聲,把毛巾掛起後,來到小桌子旁邊,看了下,是姚立偉發來的,也是自己約見的第一個,他今天上午10點30到12點有空,1點的火車,要去外地出差.
蘇茵茵準時到達咖啡廳,80年代的上海咖啡廳,像一枚浸在時光裡的蜜餞,裹著老魔都的溫潤肌理,又透著改革開放初期的懵懂洋氣,處處是新舊交織的質樸暖意.
多開在石庫門裡弄的沿街底樓,或老式公寓的轉角,門面不大,卻總透著股“過日子”的精緻。
木門框漆成暗紅色,嵌著磨砂玻璃,玻璃上用紅漆寫著“咖啡館”三個字,筆畫圓潤,旁邊小字標註“供應:咖啡、可可、牛奶、點心”。
門框上方掛著塊木招牌,宋體刻著店名——多是“淮海咖啡館”“靜安小館”這類帶著地名的樸素名字,邊角被雨水浸得發烏,卻擦得乾淨。
蘇茵茵推門進去後,最先撞進鼻腔的是咖啡焦香混著黃油餅乾的甜,米黃色塗料牆,有些角落貼著米白碎花牆紙,邊角微微起翹;地面是磨得發亮的紅漆木地板,接縫處嵌著細銅條,或大塊的水磨石,淺灰底色裡嵌著白、紅小石子,被無數雙鞋底蹭得光滑。
靠窗的位置鋪著小塊花磚,藍白相間的菱形圖案,邊緣磨出毛邊,看見靠窗的位置有空,蘇茵茵就坐了上去,看了下右手的電子錶,已是10點21分,看來自己來早了,不過沒事,等會.
這裡老闆上來問了下後,蘇茵茵點了杯最近流行的一種咖啡,她四處打量這家咖啡館,天花板懸著磨砂玻璃吊燈,暖黃燈光透過燈罩,在桌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牆角立著搖頭扇,扇葉慢悠悠轉著,帶起桌布邊角的輕顫。
桌椅是清一色的深棕木傢俱——方桌配直背木椅,椅面鋪著暗紅人造革軟墊,坐久了會留下淺淺的壓痕;靠窗設卡座,靠背是軟包的,米白粗布面印著暗紋,坐進去像陷進棉花堆,能看見街對面的梧桐樹影晃在玻璃上。
“這家咖啡館不錯吧!,蘇學妹.”一道深沉的聲音從蘇茵茵身後響起.
蘇茵茵站了起來,轉身看到一個30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一張方中帶圓,膚色偏黃,透著一種溫吞的光澤。
眉毛濃而不亂眼角微微下垂,笑起來時擠出三道褶,下巴上一片青灰,戴著一玳瑁框眼鏡,上衣白襯衫,手上拿著公文包,來到蘇茵茵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