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春天
“錢,我沒有.”
“可以用積分的,宿主,可以打包,87年到90年三年發生的所有事,積分不貴,2萬.”小分輕聲細語,就怕把宿主嚇跑了.
“買.”想掌握後面發生的事,必須要提前知道.
“好呢.”在它話音剛落,一道白光出現,瞬間進入蘇茵茵的大腦,好在她的大腦很發達,沒有痛感,只覺得腦子輕輕一震,就沒有感覺了.
許光輝見她搖了下頭,輕輕問:“怎了.”
“沒事,只是覺得,都春天了,還是這麼冷.”蘇茵茵剛才覺得一陣風吹過,全身都起雞皮了.
“要不,回房間.”許光輝站起來跳一跳,還別說是有點涼颼颼的,“現在才8點多,去學校門口,看看,順便鎖上門.”蘇茵茵也跟著站起來,跳了下,操場上沒有人了,就只有還沒有燒完的火堆.
“也好,我陪你.”許光輝走在前面,蘇茵茵跟上去,倆人來到學校門口,木頭校門半敞著,漆皮剝落處露出灰白木茬,像歲月啃噬的齒痕。
校門口那方水泥砌的乒乓球檯,白天喧騰的撞擊聲早已散盡,此刻只餘下蟲鳴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籠罩著整座沉睡的山谷。
“真安靜。”蘇茵茵看著門外,一下子覺得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剛說完,學校內一下陷入黑暗中,留校的學生,都開啟房間門,看著天空的月光,:“停電話了.”
“茵茵,站著別動,等我下.”許光輝轉身向房間跑去,蘇茵茵的眼神很好,能看清前方几百米遠,這個位置擋住了月光,要是向外面走走,就能看到月光,想到這,就走了出去,抬頭看了一會夜空,沒有再看月亮,她覺得把月亮看反而不好.
沒有等多久,他提著那盞磨得發亮的黃銅煤油燈,燈焰在玻璃罩裡輕輕搖曳,在腳下鋪開一小圈昏黃光暈,暈染開夜色濃稠的墨。
“茵茵,沒找到手電筒,我把房間的油燈找到了,也點燃了.”許光輝來到蘇茵茵面前,就像找到一樣很漂亮的玩具拿到心愛之人面前.
“總算有點亮.”說完,並肩站著,麻花辮垂在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肩頭,仰起臉,目光投向深藍天幕,銀河如一條碎鑽鋪就的光帶,橫貫天穹,星子低垂,彷彿伸手可觸.
“瞧,銀河真像剛碾過的新米路。”她聲音輕快,帶著笑意,手指向天幕,“那幾顆擠在一塊兒的,像不像咱班那幾個總湊堆兒搗蛋的娃?”
他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燈影在她眼底跳躍,映出細碎星光。他忍不住笑出聲:“是像。不過,你指的怕是北斗那勺子吧?那幾個皮猴兒,倒真像被王母娘娘的簪子串在了一起。”他頓了頓,燈影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暗影,“茵茵,你有沒有想過去縣中或市中任職?”
突然的問話,讓蘇茵茵愣了很久,笑意微滯,目光從星群滑落,垂向腳下被燈影拉得細長的影子:“嗯,以前想過,但不想扔下這老漢,只能陪他把這所學校支撐下去.”山風掠過她額前細碎的髮絲,“要是他放棄這所小學,我就帶他去魔都,或帝都,生活,可惜......”
他沉默片刻,只將煤油燈擎得高些,燈焰在風裡微微掙扎,光暈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
遠處山坳裡,幾聲零落的犬吠被風送過來,又迅速被無邊的寂靜吞沒。他忽然抬手,指向天頂一顆孤懸的亮星:“認得不?那是織女星,老輩人說,每年七夕,喜鵲搭橋,她就能和對岸的牛郎說上話。”他聲音低沉下去,像在講述一個塵封的傳說,“可這橋,一年只架一回。”轉移話題,但被蘇茵茵聽出一些資訊。
“你要走嗎?”蘇茵茵感覺很突然,她側過臉看他,燈影裡,他輪廓顯得格外清晰。
他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又落回那盞燈上跳躍的火苗:“這燈油......快熬幹了吧?”蘇茵茵再抬頭,看著許光輝。
他低頭,燈壺裡果然只剩薄薄一層,他小心地旋開銅蓋,油麵幾乎已觸不到燈芯。
他重新蓋好,聲音在蟲鳴裡顯得有些模糊:“熬幹了,添上新油,燈就又亮了。人挪活,樹挪死......前幾天我家裡安排,我是在想,事業重要還是愛情、婚姻重要。”說完,看著蘇茵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