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好好休息
好在今晚不是蘇茵茵一個人在學校,不會像放假那樣碰到一個壞人,不知道那個壞人怎樣了,他被醫院的車接走後,蘇茵茵躺在床上,在回來後,就跟老漢打了電話過去,只不過是長話短說,畢竟長途,節約錢,在老漢說了幾句後,就是桂姨,聊了幾句就掛了,內容也很簡單,無非是我平安到達,老漢你要吃好,休息好,辛苦桂姨等.
明天,估計有不少學生陸續要到校,另外也有不少老師到校了,主要是商量下學生服裝的事,這是在放假前三四天,在會議上提出的內容,現在等他們來了後,再商量一個結果出來,放假前有大部分老師反對,但蘇茵茵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在暑假期間去天府各小學以及沿海各省的小學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蘇茵茵就起床,她洗了下臉後,伸下腰,先去洗臉刷牙,接著再去校外的田地,山下的學校可不是在半山的學校,如今學生多起來,萬一這些小傢伙們跑進自己的田地,不小心搞壞了怎麼辦,在學校搬來後,就沒有在校內種植.
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脊背發燙。田裡的活計終於告一段落,蘇茵茵走到田邊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放下帆布包,拿起靠在樹幹上的軍綠色水壺,仰頭灌了幾大口涼白開,清冽的水流沖刷著喉嚨的乾渴,她長長舒了口氣,胸脯起伏。
目光掃過自己剛剛勞作過的田地,白菜苗喝足了水肥,嫩葉舒展,紫晶玉米的紫色芽尖在陽光下似乎又探高了一點點,穀苗青翠整齊,葉片上殘留的灰白粉末如同戰士的鎧甲,田埂壟溝乾乾淨淨,剛拔下的雜草在田埂外堆成了一個小堆兒,正被太陽曬蔫。
又快要成長起來了,還有2個多月,之前那一批,估計在這學校會待完,抬頭看山坡下的學校,新修起來的教學室以及學生宿舍,一種沉甸甸、沉入骨髓的滿足感取代了身體的疲憊,從腳底升騰而起。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在這剛剛清理乾淨的田埂盡頭,在老槐樹斑駁的樹影邊緣,面對著自己親手耕耘、守護的這一畝田地,緩緩拉開了動作,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種紮根於大地的沉凝,起手式,沉肩墜肘,落地生根。
她的右腳看似隨意地向側前方踏出一步,腳掌卻如老樹的根系般,從腳跟到腳趾,瞬間生長進腳下的泥土裡,一股無形的力量彷彿自大地深處被喚醒,順著腿骨蔓延而上。
清晨施肥,澆水,除蟲,拔草的每一個動作所蘊含的,對土地,對作物,對力量的掌控與運用,此刻都化作了拳意的一部分,衣袖拂過空氣,帶起的不是裂帛聲,而是一種厚重的,如同犁鏵破開沃土的簌簌聲。
搬攔捶,右臂驟然由極靜轉為極動,不再僅僅是拳鋒的衝擊,這一拳如同凝聚了鋤頭破土,拔草斷根的爆發力,手臂螺旋穿出,筋肉在粗布衣袖下虯結如老藤,拳頭前方一寸的空氣被驟然壓縮,撕裂,發出一聲低沉而短促的爆鳴…嗡聲,如同鋤頭狠狠楔入板結的土地深處。拳至盡頭,勁力凝而不發,如同鎮壓著田壟下所有蠢動的蟲豸。
如封似閉,拳勁未散,腰胯猛地一沉,重心如磐石後坐,穩若泰山,雙臂不再回撤,而是如同兩扇厚重無比,守護著滿畦青苗的古老柴門,帶著拔草時擰斷根系的千鈞之勢,猛地向內,向下合攏,動作軌跡圓融,合攏的力量感卻沉重得如同搬動田埂的巨石,雙臂劃過之處,空氣被劇烈排開,形成兩道肉眼可見的,扭曲的透明氣浪輪廓,雙臂合攏至胸前,雙肘下沉如石鎖墜地,一股沉厚如沃土般的防禦氣場瞬間籠罩周身,將整片田地都納入守護之中。
一趟拳練完,蘇茵茵緩緩收勢,重新站定,汗水早已浸透了背後的粗布衣衫,額前的碎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指尖的泥土和草汁混合著汗水,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