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257章 更高更遠的學校(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4個月前

第257章 更高更遠的學校

搖了下頭,蘇茵茵見梅飛華在說了開頭,就沒有再說,好像就在回憶曾經的那些事,她和宋蕭蕭,王小青並沒有催,其他老師聽見他們的話後,也好奇會了過來,一時間四周全部是留校的老師們.

屋內暖黃的燈光流淌,映照著牆上老照片模糊的山影,梅飛華端起搪瓷缸,熱氣氤氳了他眼角深刻的紋路,他目光投向虛空,彷彿穿透了時光的塵埃,落在那片莽莽蒼蒼的雪域群山。

“行吧,我給你們說說仙嵐山的情況。”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被歲月磨礪過的沉穩,每一個字都像從記憶深處艱難跋涉而來。

他頓了頓,茶水在杯口漾開微小的漣漪,“那還是七十年代的事兒了,仙嵐山......嘖,”他輕輕咂了下嘴,像是回味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最高那幾座山頭,一年到頭都頂著雪帽子,白皚皚的,看著是好看,可那路啊......”

他的眼神變得悠遠而凝重,“難走,那不是一般的難走,夏天還好些,雨水衝出來的溝壑,碎石亂滾,一腳深一腳淺,可一到冬天,或是剛開春,秋末,那才叫要命。”梅飛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彷彿在丈量著記憶中那條蜿蜒曲折,危機四伏的山徑。

“凍土硬得像鐵板,滑得站不住腳,陡坡上的雪看著平整,底下藏著冰殼子,一腳下去,哧溜,能直接滑出去十幾米,更別提懸崖邊上那些小道了,窄得只能側著身子挪,旁邊就是萬丈深谷,看一眼都頭暈,風大的時候,刮在臉上像刀子,裹挾著雪粒子,打得人睜不開眼,喘不上氣。”他的描述帶著畫面感,讓所有人彷彿也置身於那刺骨的寒風中。

“而且,”他強調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好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全憑老鄉世代踩出來的羊腸小道,或者乾脆就是沿著山脊,溪澗摸索著走,迷路是常事,全靠運氣和模糊的記憶辨方向,樹枝子,茅草,帶刺的灌木,能把衣裳褲子都刮爛,手上,臉上劃得全是血口子。”

他的思緒顯然飄到了那個更為核心的目的地,“就在這片幾乎與世隔絕的群山褶皺裡,有那麼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仙嵐小學。”提到這個名字,梅飛華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情,但旋即又被更深的沉重覆蓋。

“那條件,是真叫一個不好。”他重重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壓在心上,房子是幾十年前的老木屋,幾根柱子撐著,牆縫裡漏風,冬天像冰窖,夏天悶熱難當,窗戶紙糊了一層又一層,還是擋不住寒風往裡鑽,教室裡的木頭黑板,用久了坑坑窪窪,寫起字來深一腳淺一腳,孩子們坐的板凳,缺胳膊少腿,得自己從家帶石頭墊著。”

“最愁人的是書和紙筆,那會兒多金貴啊,書本得省著用,一本課本幾個年級輪著看,翻得起了毛邊,散了架就用麻線重新釘上,寫作業的本子,正面寫完寫反面,鉛筆頭短得捏不住了,套個竹筒繼續寫,粉筆?那是寶貝疙瘩,掉地上的粉筆灰都得小心地掃起來,用水和了還能在黑板上對付著畫幾筆。”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喉頭滾動了一下,彷彿嚥下的不只是水,還有那段記憶裡的艱辛,“取暖就更別提了,山上有柴火,但也得靠老師們自己去撿,去劈,教室裡一個小小的鐵皮爐子,燒著溼柴,煙大得嗆人,火苗還時斷時續,凍得孩子們小手通紅僵硬,寫字都哆嗦,手指頭生凍瘡是常事,又紅又腫,疼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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