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安靜下來了
另外蘇茵茵也發現除了這個女子外,還有三個男人,他們雖說沒有四處看,但一眼就見到自己乘客的車廂,能知道自己乘坐的車廂,那麼鐵路局內部一定有他們的人或者被收買了,要不然哪來這麼準信息,就如他們四人一樣,知道自己的車廂以及多少號。
當然,他們得到的資訊,容易很多,但對方就不一定,也許只知道乘坐那一列車,但沒有詳細資訊,要知道這個年代可不是網路時代,想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想要知道詳細,必須有探子才行,要不然真不好掌握目標行動。
蘇茵茵想到這沒有再想,這不是有四名保鏢嘛,有他們在,自己怕啥呢,其實沒有他們,想進自己身,恐怕很難,這樣不是很有趣嗎?喝了開水,拿起書本看起來。
列車停了數分鐘後,再次啟動,他們四人看書的看書,睡覺的睡覺,沒有人說話,蘇茵茵跟他們也不熟,只是見過幾次面,當時劉老前為視察,他們就跟在最後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是天黑了,蘇茵茵站起來伸了下腰,活動了一下,就去打水,今天喝了三瓶水,晚飯在站臺內買的盒飯,停的時間夠長,在停下來的時候,蘇茵茵發現那名女殺手以及另三個大漢,不過給她的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關係,相當於是兩撥人,自己這麼吃香嗎?
四名保鏢,有2人沒在車位上,看來他們也發現了,現在找機會去解決,畢竟火車上人多眼雜(注:此處“人多眼雜”表述合理,若嚴格按語法修正可改為“火車上人多眼雜,環境複雜”,但原句邏輯可理解,暫不修改),要是等他們主動出擊,引起百姓恐慌就麻煩了。
由於硬臥車廂晚上的燈光並不是很好,蘇茵茵為了自己眼睛,沒有看書,而是拿出一副撲克,“玩一把。”對留下的兩個女孩說。
“好。”馮知章率先說出,那個年輕的女孩也點點頭,從中鋪跳下來,坐在馮知章旁邊。
三個女子打起牌,三人玩的摔牌,一個很常見也很普通的玩法,不知玩了多久,直到車廂一下子安靜下來,出去的兩個男子也回來了,只不過臉色不好看,在他們發現有境外勢力人員後,就找機會率先出手,從他們臉色上看,沒有一絲開心,那就說明人跑了。
“跑了,硬座車廂人多,剛好到了一個站,他就跑下去,加上上車的人又多,我們就沒有跟過去。”中年男子無奈地搖了下頭,這是他入伍以來最大失敗的地方。
蘇茵茵沒有說話,倒是馮知章說了一句,讓他們眉頭動了下,這句話,就是說不準還有其他境外勢力成員呢。
這點得到他們的同意,車上一定還有敵人,蘇茵茵想起,在這個年代,亡命徒很多,這些傢伙有可能不是來自境外勢力或者國外勢力,有可能是給錢辦事的那種,比如剛才看到的那名眼神帶著殺氣的女子,她一定殺過不少人。
硬臥車廂裡燈光調至最暗,只剩下過道地板下微弱的夜燈,勾勒出鋪位模糊的輪廓。空氣悶熱,混合著汗味、腳臭和車廂特有的鐵鏽與機油氣息,大多數旅客都已陷入沉睡,鼾聲此起彼伏,伴隨著車輪有節奏的撞擊鐵軌聲,構成了這趟漫長旅程的夜曲。
蘇茵茵睡在下鋪。她累極了,連續數日的奔波和高度緊張的任務後,終於能在這搖晃的車廂裡閤眼,頭髮簡單紮起,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蹙著,身體下意識保持著某種易於反應的蜷縮姿態。
深夜十一點多,列車正經過一段荒僻的山區。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偶爾有零星燈火像流星般飛速劃過。
突然......一股冰冷,銳利,如同實質般的殺氣,毫無徵兆地刺破了睡眠的屏障。
那不是聲音,不是氣味,而是無數次生死邊緣錘鍊出的,對危險的本能直覺,就像黑暗中驟然亮起的刀鋒反光,瞬間驚醒了沉睡的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