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497章 沒事了(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7天前

第497章 沒事了

“好多了好多了。”李德厚拍了拍兒子的腦袋,“醫生說換幾次藥就沒事了,留不了疤。這娃皮實,不礙事。”

李昊陽被拍得腦袋一歪,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顆虎牙。

蘇茵茵蹲下身,把李昊陽胳膊上的紗布輕輕托起來看了看,邊緣乾淨,沒有滲液,說明傷口癒合得不錯。她放心地放下,抬頭對李德厚說:“李大哥,以後實驗課我會加強安全管理,不會再出這樣的事了。另外昊陽這個孩子對化學挺有天賦的,好奇心強是好事,咱們引導好了,說不定以後能有大出息。”

李德厚聽了這話,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蘇校長,不瞞您說,我跟娃他媽都是種地的,大字不識幾個,也不知道娃將來能幹啥。他在學校,就全拜託您和各位老師了。”

蘇茵茵站起來,看著李德厚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和他臉上那份質樸的、帶著些許卑微的期盼,心裡忽然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家長了——他們自己沒讀過什麼書,但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了孩子身上,押在了這所山裡的小小校園裡。正因為知道這份希望有多沉,她才更不能讓孩子們失望。

送走了李德厚父子,天色已經擦黑了。山裡的黃昏很短,太陽一落山,夜色就像墨汁滴入水中一樣迅速暈染開來,不一會兒就籠罩了整片天空。初中部的教學樓亮起了燈,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把走廊的地面照得亮堂堂的。

蘇茵茵回到辦公室,推開門的瞬間,看見了桌面上那沓被新華字典壓著的稿紙。

她在門口站了兩秒鐘。

然後她走進去,坐下來,擰開臺燈,把新華字典移開,拿起鋼筆,翻到下午停下的那一段,重新讀了一遍——“山中的霧氣越來越濃,前方的路幾乎看不清了。謝沉舟握緊了手中的劍,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金屬碰撞聲......”

她閉了閉眼,再一次讓自己沉入那個世界。

謝沉舟循著金屬碰撞聲往前走去。

霧越來越濃,濃到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腳下的路也從平坦的泥土變成了高低不平的石階,石階上長滿了青苔,踩上去又溼又滑。他沒有點火把,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裡,火把能照亮的範圍還不如不用——反而會讓他成為暗處的靶子。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用腳尖探一探虛實,確認落腳點穩固了,才把重心移過去。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在不確定的環境裡,永遠給自己留出應變的空間。

金屬碰撞聲越來越近了。叮、叮、叮——很有節奏,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打什麼東西,但敲擊聲並不清脆,帶著一種沉悶的迴響,像是被厚厚的什麼東西包裹住了。

謝沉舟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濃霧忽然變薄了,像是一道無形的幕布被人掀開了一角。一個模糊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那是一間依山而建的茅屋,屋前搭著一個簡易的草棚,棚下果然有一個鐵匠爐,爐火燒得正旺,暗紅色的火光在霧氣中映出一圈溫暖的光暈。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站在鐵砧前,舉著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打著鐵砧上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坯。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落錘都極為精準,落在同一個位置上,分毫不差。火星四濺,在昏暗中劃過一道道弧線,像是螢火蟲在空中飛舞。

謝沉舟在草棚外站定,沒有出聲。

老者也沒有抬頭看他,彷彿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走近,繼續一錘一錘地敲打著那塊鐵坯。鐵坯在反覆的鍛打中漸漸變了形狀,從一塊不規則的鐵塊,慢慢有了一點劍胚的雛形。

過了很久,久到謝沉舟的肩頭被霧氣打溼,老者的錘聲終於停了下來。他把劍胚重新扔進火爐裡,拉了幾下風箱,爐火猛地躥高,將老者的臉映得明暗不定。那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眼窩深陷,目光卻異常清亮,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你是來鑄劍的?”老者開口問道,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了。

謝沉舟搖了搖頭。“我不是來鑄劍的。”

老者的動作頓了一下,第一次抬起頭來,正眼看向謝沉舟。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像是有些意外。多少年來,進山找他的人都是為了求一把絕世好劍,眼前這個人卻說他不是來鑄劍的。

“那你來做什麼?”老者問。

謝沉舟沉默了一會兒,把手中那把鏽跡斑斑的劍舉起來,橫在身前。

“我來請您看看,這把劍還能不能修。”

老者看了看那把劍,目光在鏽跡斑斑的劍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沒有接劍,只是掃了一眼,就重新低下頭拉風箱了,語氣比剛才淡了幾分:“一把沒用的廢鐵,有什麼好修的。”

“它以前不是廢鐵。”謝沉舟說。

”。了去不回也修麼怎再,候時的好最了過,樣一人和西東“,子錘起舉,上砧鐵在放新重,來出夾裡爐火從胚劍的紅燒把者老”。在現是在現,前以是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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