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輪迴之大漠鳴沙》第462章 叢玉中毒昏迷(1)

作者:前世樓蘭·8個月前

“你!師傅您看!”

“呵呵,鮮兒啊,勿要失了大將之風!不過一小小將領,何需你如此燥怒。”姬伯不徐不急出聲勸慰,望了望蘇揚背影面色晦暗不明。

“王爺,已然入了城關,王爺可是欲要直奔玉門關好生休整?還是如何安排?僅是此處相距玉門關尚需數個時辰,然末將恐玉柳關甚為簡陋不適擾了王爺安眠。”程燃已然下馬近至閒王車駕前躬身靜候。

閒王令無慾挑開厚簾,見玉柳關內儼然接風佈置,加之自己的車駕已該是現出損毀之象,便是淡笑出聲,“程將軍費心了,本王乃是出使歸來,便無需如此張揚。且是於樓蘭時不甚適應其膳食,不若今日便歇於此地,待明日再奔玉門關一見眾位將軍吧。”

“喏!末將領命。”程燃恭謹異常,一禮後便轉身前去安排了。

也恰是閒王如此思量,給了上官清流及叢玉片刻喘息之機。

叢玉的身手本是不差,若非事出突然加之蘇揚使人用了毒及自身報仇心切中了計,必是不得如此狼狽更是重傷的。一路疾馳不敢停歇,為得不過與上官清流報信,免遭被生擒致使大漢天子令牌遺失亦或落入劫殺者之手。誠然,叢玉並不相信那起子身著樓蘭兵卒服飾之人便是樓蘭兵將,終是太過顯眼,揣度恐為不知暗藏何處之輩假借樓蘭之名刻意與大漢結怨!實則這便是魔靈尊上,即樓蘭國主所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為得便是混淆視聽,即便叢玉可留命遁回大漢,卻並不得其中關鞘,漢皇更是不致疑心樓蘭!好一個計中之計啊!再說叢玉,幾乎是將內力使盡了全部方入了玉柳關,亦是因此,那毒便是執行更加迅猛,終是於其方藏身玉柳城內一處隱蔽幽暗深巷時再不受控,自腹中一股熱流上湧,叢玉頓覺周身虛脫再無半分氣力,一大口黑血便是噴湧而出!搖搖欲墜間,似是見得兩道身影奔向自身而來,不及看清樣貌,已是沉聲倒地。

“叢大人,大人!”孟子之與聞止靜自入了城門便被上官清流尋了由頭遣開,依著穆隱所示方向急急尋來,恰好得見叢玉再無力邁步之態,觀其那青黑的面龐與周遭噴濺的墨色血汙,便知其中毒不淺。幸得上官清流自穆隱處得了我相予的解毒丸藥,即刻餵食了兩顆給他,又是發現其傷處所在封住其要穴,這才勉強使得叢玉緩了口氣,微微開啟雙眼,見得乃是滿面焦急之情的孟、聞二人,叢玉方鬆了口氣,欲要言明卻已不能,不得不再撐住一口氣,指了指懷中,斷斷續續相釋道,“令,牌。中,埋伏,有……”雙眼一翻便再度昏厥了過去。

孟子之自其懷中摸出一塊方形桃花玉牌,反轉見了“暗衛”二字,便知乃是御賜之物。

“三弟,叢大人中毒甚深,恐是咱們無解,你攜此物去尋大哥,我先將叢大人安置此處院中。”指了指三人身後的一間有些破損荒蕪的院落,孟子之已是將叢玉橫向抱於身前。

聞止靜明瞭此事非同小可,將令牌揣好,忙尋了角落的枯枝雜草將此處血跡抹除,方回身轉向官衙而去。

“藥丸竟是無效?”上官清流聞得聞止靜詳述後便是一驚,須知於異毒,如蘇吾啟所中,此藥具是可令其拖了數日的。

“上官清流,醫侍傅家旁支有數人于山中大宅之內,然,叢玉終是漢皇身側近臣,若是……卻更是不便將傅家之人領來此地,因得我等參事世家無人通曉武功。”穆隱已是起急,終是救人為先,且是如今並不盡知叢玉乃是遭了何人截殺的,須知其自身所能已是非常了,故而穆隱憂心乃是魔靈一黨所為。然,叢玉終是漢皇暗衛,公然襲擊於他於魔靈有何益處?

“先行救人要緊!”上官清流亦是想不通其中關鞘所在,卻明瞭此刻延誤不得。“止靜你與隱兄一併趕往山中求助,需得一名醫術高能之人,相輔之人則由其等自備。”一轉念,“隱兄,若是將吾啟兄亦是送入山中可妥當?終是他如今不便示於人前,尤是此處雖為大漢,卻與樓蘭比鄰,清流恐有暗探……”

穆隱亦是明瞭,蘇吾啟於樓蘭已是再不得露面了,然他終為蘇家之人,即便其稱作毫不知情,卻……

“罷了,隱兄先行與止靜迴轉吧,蘇兄之事再議不遲。”見穆隱遲疑不決,上官清流便明瞭其所憂為何。

“大哥,穆公子,咱們請了杏林高手迴轉,待其看過蘇公子病情再議不遲,不過我與二哥再走一趟罷了,總不得令穆公子與眾世家憂心,更是不便使莫姑娘陷於危難的。”聞止靜明瞭眼前之狀這兩人皆是因著身為當局者有些慌亂的,故而唯他尚算得旁觀者清。

“好,三弟所言極是,”上官清流恍然,直面穆隱道,“於旁人,咱們便稱乃是請得的高人罷了,萬勿露出世家之事,想來該是無妨。”

穆隱本意便是如此,僅是一時起急成了笨嘴拙舌未曾講清,現下自嘲一笑,“真真糊塗了。那便聞三弟隨我即刻啟程往之山中吧。”

“聞公子,這是?可需得末將幫襯一二?”聞止靜正是推著穆隱往官衙之外大步疾馳,迎面便是撞見了程燃。

“程將軍有禮。我家大人命在下外出辦事,皆是昔日於此地故友,不敢有勞將軍,恕在下失陪。”

程燃並無相疑,閃身讓開一旁,聞止靜與穆隱皆是朝其微微頷首致意便即刻離去,卻不知這寥寥數語的耽擱恰被四下巡查的祝知壽瞧見他二人出門的背影。

“程將軍。”

“祝將軍。”

兩人照面自是少不得寒暄的。

程燃心知這護衛軍統帥必是皇上信重之人,自是不敢怠慢半分的,較之上官清流皆是更為禮讓幾分。“祝將軍當真辛勞,王爺與一眾大人方入駐官衙,祝將軍便是忙於巡查,若是本將有何疏漏之處,還請將軍明言便是,本將必是及時補救不得使團出何差池。”

祝知壽回禮一笑,“程將軍見外了,你我皆為武將,將軍駐守邊關較之我等於京內更是辛勞的,現下種種豈敢貪功!且是將軍所轄邊境甚為詳寧,末將不過循規值守罷了,何談察查疏漏,實不敢當將軍如此自謙!”微微垂首致意,繼而似是無心詢道,“方才那身影乃是何人?怎地尚未收拾停當便離去?可是有何公幹?需得末將遣人相隨嗎?”

程燃回頭望了一眼門處,恍然一笑道,“乃是副使大人義弟,稱作受副使大人所遣看望故人,連同本將皆是無需相護,想來自是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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