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南也不得不承認，婁徵是個人物。
他沒有投靠哪一位長老，而是投向整個長老團。
他用手中的權力，配合幾大長老撈取好處，幾大長老支援他掌控一室四科。
其用意也很明顯，想成為研究所新任所長。
因為雖然他是下一任所長的候選人，但他還有一個能力很強的競爭對手。
別看項明輝只是副主任，可其綜合能力是不亞於婁徵這個正主任的。
如果不是婁徵反水，跟幾大長老合作，給方宗陽壓力，按照正常流程，項明輝現在應該是其他四科其中一科的正科長，從級別上跟婁徵一樣。
而就算沒有項明輝，婁徵想要成為新任所長，也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了。
因為方宗陽今年才五十八歲，正值年富力強的年紀，不出現意外，還要在所長的位置上坐很久。
況且，誰知道後續還會不會出現更出色的年輕人，被列為候選人。
所以，婁徵想盡快成為新任所長的話，只能走這一步。
而結果顯然也是相當成功的，如今的一室四科，婁徵的話語權是最大的。
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會把方宗陽擠走，成為新任所長。
可偏偏就出現了意外，老首長醒了過來，直接任命葉南成為新任所長。
研究所就是老首長提出並聯合建立的，另一個建立者是趙天師。
也就是說，葉南是兩大建立者之一的唯一弟子，另一個建立者還極力推薦他當所長。
如此，誰反對也沒有用。
哪怕葉南之前沒在研究所擔任任何職務，不熟悉內部流程，也根本沒關係。
對於婁徵來說，眼看就要到手的所長之位，就這麼沒了，他當然是不服的，是憤怒的。
可要說憤怒，就只是婁徵自己？
葉南就不憤怒？
他可是最厭煩這種二五仔的。
國家消耗巨大的資源培養你，結果你跟別人合作，背叛國家，還有一絲良知嗎？
哪怕你退出研究所，自此做個自由散修也好啊！
所以，對於婁徵，葉南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來到辦公樓，公共區域已經被清掃過了，就是看不到保潔人員。
因為他們是晚上工作的。
核心區域的衛生和維修等工作，基本都是在研究所成員休息後，後勤科安排生活區的清潔工和維修工進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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