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到沒想過在這個時代一首單身,要是遇到合適的志同道合的人,她能接受走入婚姻。
雖然在現實世界她的婚姻是失敗的,但不能以偏概全不是。
還是要給自己一個機會的,目前來看,賀風的外形還是挺符合她的審美的,就是不知道人品怎麼樣。
賀風看著白意秋的神色沒有反感喜道:“咱們邊走邊聊,我和你說說我的情況。”
白意秋看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當先往那邊走了一步,微微一笑示意跟上。
賀風走在女孩旁邊,有些忐忑,雖然他總是自戀的認為自己長得好看,又有能力。
但是看著身邊女孩年輕的面龐,想到自己己經26歲,之前不覺得,現在有些擔心女孩嫌他老。
清清嗓子認真的說道:“白意秋同志,恕我冒昧,我再次鄭重的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賀風,今年26歲,是京城人,前段時間剛調來食品廠,現任食品廠廠長,父親是一名軍人,在海島的部隊,母親隨軍。
我親哥在家族裡排行二,留在京城陪著爺爺,現在是一名公安,我爺爺是一名中醫。
我大伯和大伯孃現在在黑省都是醫生,大伯家的大哥在西部的武裝部工作,大伯家大姐夫也是一名軍人,大姐隨軍去了。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咱倆有緣,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年齡,能給我和你相處的機會,你願意和我處物件嗎?”
賀風現在真恨不得自己年齡能小一些,之前他還覺得自己這個年齡正是好時候。
成熟穩重,帥氣迷人,現在不這麼認為了,明顯白同志還很小。
白意秋也是第一次親身見識到這個時代男女的地相處。
還挺有意思,她能看出來賀風的小緊張,和對兩人年齡差距的擔心,不過這人也挺實誠,雖然擔心26歲白意秋會介意,但還認真的介紹了兩遍。
這是越在意,越多說嘛,就像是常見的,心虛的人一分鐘能有八百個假動作。
白意秋看得可樂:“賀風同志,我們江城可是座很不錯的城市,歡迎你來這邊工作,你可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廠長!
那我也說說吧,我今年18歲,剛高中畢業參加工作沒多久,現在在紡織廠工作。
父母都是工人,咱倆今天第一次見面,還不瞭解彼此的脾氣秉性。
我想咱倆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看看是否合適,再決定是否確定物件關係,你說呢?”
賀風雖然有些失望沒能確定關係,但是白同志看起來並不反感和他在一起,他還是挺開心的。
“意秋,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我覺得叫白同志有點陌生。”
白意秋……
這人叫都叫了,還來問她的意見,不過以後要相處瞭解瞭解,叫白同志也確實像叫陌生人。
白意秋給了他一個你看著辦的眼神,算是預設。
既然兩人都想試著相處相處,自然是沿著公園散起步來。
兩人一路聊天,意外的合拍,賀風別看26歲,其實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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