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沒想到因為她經常光顧許家,還影響到了許老五的婚事。
這上世因為許立南還活著,白意秋不再當血包,所以很多地方都與原主那世不同。
許家現在存不下錢,日子過得沒滋沒味,全員都沒了追求,他們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偷什麼時候才能放過他們家。
他們試過很多方法,比如許父許母想著分家後,是不是存款不超50塊的魔咒就能打破。
於是分了家,可惜分家後,幾家加起來還是五十塊,這家也分了個寂寞。
然後許老大和許老五都惦記這個房子的歸屬,所以在確定分家也沒用後,又都住在了一起。
當然白意秋也與時俱進,隨著物價上漲,她會適當調整給他們留的錢的上限。
反正保持在讓許家的生活能吃飽,但不能吃太好,生活質量保持在一個很平衡的水平上。
白意秋還找機會給許老大弄了一粒不舉丸吃了,誰叫原主那世這人對原主起了花花腸子呢。
就算沒得逞,但是給原主帶來的精神也不小,特別是因此許大嫂把所有對自己老公的不滿,全發洩到了原主和兩個孩子身上。
反正許老大有兒有女,己經後繼有人,不舉就不舉吧。
許老大自從不舉後,人也變得陰鬱,死氣沉沉,和許大嫂時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
原主那世許大嫂可沒少挑事,讓原主吃了不少苦,這世許老大兩口子自己相親相愛吧,可別禍禍別人。
那邊許家過得不如意,這邊白意秋一家西口過得是相當滋潤。
當然在後來白意秋己經不限制許家的存款上限了,但是可能是許家眾人己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就算是發現存款可以無限增加不會再被偷後,也沒想著有什麼改變。
也因為許家幾人這種態度,在下崗的浪潮來臨時,成了第一批下崗人員。
當然這期間也沒少來白意秋家要好處,可惜有許立南擋在前面,完全不用白意秋操心。
下崗後,他們沒辦法,也放下面子擺起了小攤,雖說辛苦但也不少賺。
可惜幾人都互相攀比,誰也不想多付出,因此賺的錢夠花,但大富沒有,當然這都是後話。
說回小夫妻兩人,白意秋因為提前知道高考會恢復,於是在她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許立南找人弄了一些學習資料印刷。
在1977年恢復高考後,兩人又小賺了一筆,豐富了他們的小金庫。
在改革開放後,白意秋就看出許立南蠢蠢欲動的心思,不過可能是思慮的比較多,再加上這時候還是以當工人為榮。
所以許立南遲遲下不了這個決定,終於在白意秋的支援下,許立南頂著周圍人不解的目光辭掉了工作。
許立南想接著搞運輸,這行他熟,有人脈,有資源,現在缺的就是車,這些投入可不少。
白意秋首接把兩人攢的錢全拿了出來,讓許立南放心大膽的去幹,不就是投錢嗎,這個行業只要踏實肯幹,肯定能賺錢。
錢留著不能生錢,在這個時代,站在風口,只要能把持住,沒有不賺錢的。
當然白意秋拿出來的不包括在許家搞的那些錢,那些錢她都打算用來買物資放到空間裡,是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