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是農忙,所以基本上向大隊長請假,大隊長給假都很痛快,反正都是按工計工分,只要不怕沒糧吃,請不請假,大隊長並不過多的強求。
中午吃完飯,她就回了屋,趙小曼和劉小東收拾鍋灶這些的衛生,她沒有插手。
中午知青們都會抓緊時間休息,很快知青院就回歸到平靜。
白意秋也不例外,躺在炕上閉著眼開始修煉,結果可能是身體太弱,就算是喝了靈泉水,也容易疲憊,她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白意秋一覺醒來時,知青們己經去上工。
在院裡看了一圈,確實就她一人。
這才回到屋裡,在空間裡拿出紙筆,又洗了個蘋果,邊吃邊想。
她在想怎麼措詞去寫斷親書,這件事比投稿還重要,實在是對白家人膈應的夠嗆。
明天她要把斷親書寄到京城日報,要登報與白家斷絕關係。
想了想,就用白家思想不夠積極的理由吧,比如在她積極響應政策,報名下鄉建設農村時,白家人為了利益讓她嫁人給家裡換好處,不讓她下鄉。
她表明立場堅決不同意,而白家人為了逼她就範,竟然威脅她,如果不同意嫁人,非要下鄉的話,家裡不會給她任何幫助。
但她不畏強權,不向落後分子低頭,就算家裡一分錢不給,也不讓她拿家裡的任何東西。
她一個19歲的青年,就穿了一身的衣服,拿著知青辦給買好的火車票,空著手上了下鄉的火車,隻身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毅然決然的下鄉,只為了建設祖國。
她又刪刪減減的精煉一下內容,重點強調白家的利益燻心和對她的刻薄,還有就是隱隱透露自己做為有為青年,支援國家建設的品格。
白意秋知道這個斷絕關係宣告,不會真正的對白家造成什麼損失,頂多就是丟臉而己。
而且可能京市認識她的人,還會對她有非議。
但她這麼做,一個是為了公開表示她與白家人斷絕關係,並且她不認可白家人的很多做法,表明一下她的立場。
當然也是為了噁心噁心白家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包括原主的親媽,雖然原主那世,在她死後,劉曉華與白家作對,要為原主報仇。
但是在原主活著的時候,可是一絲溫暖都沒有體會到,遲來的心疼有什麼用呢。
再多的後悔,也不能讓原主活過來,也不能讓原主曾經受到的精神打壓消失,也不能讓原主體會到被家人寵愛的幸福。
而且,如果後面白家人倒黴出事的話,現在與他們登報斷絕關係,到時也與她無關。
最後看著寫完的斷親書,滿意的收了起來,明天就發出去。
晚上白意秋沒有再幫著做飯,因為趙小曼和劉小東提前回來了。
一人一碗粥,兩盤炒青菜,幾乎看不到油花,看到大家吃的噴香,白意秋也認真的吃起來。
雖然少油無肉,但是完全就是食材本身的味道,細細品品,也還行。
不過想到以後都要這麼吃,白意秋暗暗的叫苦。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雖然空間裡有水果,有現成的飯菜,就算是現做,只要回空間都可以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