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把人帶出了屋子,臨走時還眼神拉絲不捨的看了看他的向晚。
李向晚呆呆的坐在炕上,當迴歸到現實後,心裡的後悔再次出現,她也在此時後知後覺得有些後怕。
如果兩人的事情被人發現,那麼她這輩子就完了,而且她雖然還是喜歡周向陽,但顯然周家的條件也不如周向陽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反倒是丁愛民,看著不起眼,但沒想到家裡對他還挺好的,經常給他寄錢和東西,而且對她更為體貼和關心。
李向晚一時心亂如麻。
粗心的高建國沒發現有什麼不對,但是丁愛民很快就發現了周李兩人的關係和之前有了微妙的變化。
兩人更親密了,然後有一次他裝作出門,然後又返回來的時候,發現兩人在李向晚的屋裡很長時間。
門關得嚴嚴的,還能聽見悉悉索索的喘息聲,丁愛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丁愛民不甘心,明明他己經感覺到李向晚的態度己經鬆動,他還想著再加把勁兒,沒準就能拆散這兩人呢。
而且他還氣李向晚隨隨便便的就被周向陽給哄了去。
這個時候大隊交完糧,也按工分分完糧後,進入了貓冬的時間。
天天貓在知青院沒事幹,人就容易胡思亂想,丁愛民看著如水蜜桃般心愛的女孩。
簡首是心如刀割,天天想日日想,就很容易鑽牛角尖。
時間過得很快,眼瞅著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白意秋一大早就帶著收拾出來的包裹去公社郵局寄東西去了。
這次她光是臘兔就打包了五隻,臘雞三隻,還有做成肉乾的野豬肉一大包,幹蘑茹三斤、松子和榛子各五斤,全是在山上能打到的獵物。
當然實際是空間裡的產物,她只是偶爾會讓小6上山叼回來些野物,平時一點不顯眼,但是她和村裡人換了不少的乾貨。
又在其中夾了一封厚厚的信件,把她的生活狀態都告訴了家人,又寫了這些東西的來源,省著收到東西后,她爸媽再擔心。
在信裡這些東西都是她的好朋友小六上山獵到的,還有一些是和村裡人換的,讓家裡人放心的吃,不用擔心她,以後她還會郵寄的。
其它的就沒有多說,她父母收到東西,心裡有數她就不安排了。
而事實證明,白父白母知道女兒又郵東西回來,去郵局取的時候,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一個包,幸虧是騎了腳踏車馱回去的,不然白父可扛不回去。
看著大包,心裡又酸又暖,他閨女就是貼心孝順,在家時就事事的暖心,這下鄉後,還惦記著家裡人,等回家還得和媳婦說說,給閨女寄的錢還要再加一些。
閨女收到錢,全給換成了東西又郵回來了,白父這時還沒看到信,以為這些都是女兒花錢換的呢。
當然這是後話,說回白意秋在公社回來,一進知青院,正一堆人走了個對面,仔細一看西五個紅袖章押著人往外走。
而被押著的那人赫然正是周向陽,旁邊大隊長臉色鐵青。
知青院的人也一個個的憂心不己,李向晚更是哭成了個淚人。
白意秋有些懵脫口而出:“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