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博斜睨了對方一眼,語帶不屑:“就你,軟腳蝦一個。”
劉振風聽到鄭克博的話,在心中又給他記了一筆,但為了達成目的,忍了下去。
“耍嘴皮子沒意思,咱們真刀真木倉的比一把,看到沒,那臺我新提的來斯勞斯今天第一天開,要是你贏了那輛車歸你,怎麼樣?”
鄭克博也不傻,知道劉振風下這麼大的賭注,所圖肯定不小,沒急著應下。
但是看了看那輛車,有些心動,雖然他們家裡都有錢,但是一輛六百多萬的車,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給買的。
王擎天皺皺眉:“劉振風,雖然我們肯定能贏,但比賽嘛,我們這邊也不佔你的便宜。”
“我也拿我的車做彩頭吧。”鄭克博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就把自己的車當做彩頭。
劉振風嗤笑:“我這可是新車,六百多萬,你那輛都開了一年了,價值不對等,你也別拿車糊弄我,這樣,如果你贏了我的車歸你,絕無二話,如果我贏了,那就讓她陪我一晚。”
說著手一指,指向站在龍行風旁邊的白意秋。
還沒等其它人說什麼1006就先炸了:“宿主親,我要炸了這個劉振風,他一個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氣死我了。”
白意秋眼中厲色一閃而過,不知道劉振風是為了羞辱龍行風幾人,還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宿主親,你等著,我去查查劉家,保證讓他為了自己的胡言亂語付出代價。”說完1006就跑去查劉振風的資訊去了,它要給宿主親報仇,絕不過夜的那種。
白意秋到是沒有生氣,不過也在心裡給對方記了一筆。
龍行風此時臉陰的能滴出水了,冷笑一聲:“劉細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肖想不屬於你的人,真是給你臉了。”
王擎天心裡也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聽到劉振風這麼說白意秋,他心裡極其的不爽。
但他一向表面功夫做得好:“劉振風,請你放尊重一些,不要拿意秋和你的那些鶯鶯燕燕比,她不是你能動得起的人。”
“不過就是個玩意兒,你們還當寶了,要不是看在她還有幾分姿色,我還不捨得拿車和她換呢。”
他嘴上這麼說,但劉振風心裡更是對白意秋勢在必得,看這幾人對這個女人這麼寶貝,他說什麼都要弄來嚐嚐味道,到時氣死他們。
白意秋雖然不怕劉振風,但無論是誰被人這麼貶低,心裡都不能高興就是了。
她向龍行風靠了靠,用手抓住他的胳膊,龍行風感覺到女孩抓他的胳膊有些緊,以為白意秋害怕了。
連忙安撫道:“意秋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行風,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劉振風這麼說我,這是完全把你的臉踩在腳底下,他也太不尊重你了,我要替你教訓教訓他。”
說完就要越過龍行風,要去和劉振風理論。
龍行風一看,這哪行,他一個大男人哪還用女人替他出頭。
更何況,在他眼中,就白意秋這柔弱的小模樣,上去就是送菜的。
一把把人給拉到身後:“劉細細,你別在那打嘴炮了,我和你比,我贏了車歸我,你贏了,花間醉酒吧歸你。”
“行風,這不妥吧。”王擎天連忙勸道,說著還瞪了一眼鄭克博,都是這傢伙的一張破嘴惹的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