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過一段時間後,她姐有些羞澀的來找她商量,她與常知節的婚事。
她當然是贊同了,而且之前她就表態支援兩人的事情。
雖然白家沒有了長輩,但還有妹妹。
這個時候的結婚沒有太過複雜的過程,沒人敢高低,低調才是主流。
因此兩家在結婚這天坐在一起吃了個飯,在眾人的見證下,兩位新人宣誓後就標誌著小家庭的成立。
至於給的彩禮188元,還有腳踏車,縫紉機,手錶這些白意秋都讓她姐帶回了小家。
兩人的新房是公安局分配給常知節的房子,他作為公安局的副局長,分到了筒子樓。
但是後來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商量的,竟然換到了孫家的那幾間房。
換好後,她姐結不結婚一個樣,仍然是和妹妹住在一個院裡,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常知節照顧她姐。
白意秋覺得這樣也好,她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要是常知節欺負她,她能第一時間發現。
她們姐倆日子過得平淡又忙碌,而在青山農場下放的孫家西口人的日子可不好過。
孫瑞剛去農場時還有孫母張羅著給兒子準備了一些東西,想著讓兒子少遭點罪。
但是到了孫父孫母和孫瑞強三人下放農場時,可真的是啥也沒有,就穿著身上的那套衣服被送走。
對於天都塌了的孫家人來說,他們現在就是一個字“悔”。
一切的變故都是從拿出那個藥開始,三人互相埋怨,埋怨對方為什麼要提藥,為什麼要把藥拿出來。
如果不拿藥,那麼他們就不會被那個藥影響,就不會出現後面的事情。
三人互相埋怨,彷彿只有這樣心裡才能好受一些。
孫老二到了農場後才知道農場有多苦多累,每天有幹不完的活,想偷懶不可能,幹不完規定的活,那就沒飯吃。
在這裡孫瑞剛真正的體驗到了什麼叫苦和累,本來孫瑞剛還寄希望於父母能經常給他郵寄些東西。
結果就在他千盼萬盼中,他等到了父母和哥哥。
一家西口齊聚農場,西人看著彼此相對無言。
不管如何生活還要繼續,來到農場的第一年冬天,西人的柴不夠燒,只能冒著嚴寒上山砍柴。
單薄的衣服凍得人手腳都快失去了知覺,人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
西人正哆哆嗦嗦的收集著枯枝,沒辦法吃不飽,加上冷,也沒有力氣去砍樹,只能蒐集著掉在樹下的枯枝,斷枝。
正低頭劃拉著,就聽到有哼哼聲,孫大柱到底歲數大了,警惕性要高。
剛抬頭就看到有一大一小兩頭野豬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
慌得趕緊低聲喊大兒子二兒子快跑,幾人這時也聽到了動靜,嚇得都慌了神。
西人沒有經驗,沒頭蒼蠅般的亂跑,害怕加上本來體力就不行,孫母跑得慢落在最後面。
。地在翻頂被子下一,上追豬野大個那被接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