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白天就沒怎麼吃,晚上吃飯的時候這家人就沒想起原主。
把被打暈的原主扔在新房不管,可見周家人從一開始對原主就是輕視的。
白意秋吃飽後,先給自己把了個脈,還好,這具身體雖然有些瘦,但還挺健康。
原主最恨的是周家,不只是周長海,是周家所有人。
不過現在白意秋穿過來了,周家就別想踩著原主的痛苦,來刷周家家庭和睦的好名聲了。
現在她要慢慢的把周家加註在原主身上的傷害,一點點的還回去,只有這樣才能讓原主的怨氣消除。
還有大隊長做為一名村幹部,明知道兒子做的事錯誤,卻能視而不見,甚至是包庇,就不配坐在這個職位上。
白意秋從空間裡拿出一點藥粉,在自己的臉上抹了抹,拿出鏡子照照。
臉頰映出清晰的巴掌印,且腫了起來,腫的部分還有些青紫,讓人一眼就看出來用的力道奇大。
然後又從空間裡弄出來一些雞血,在嘴角和耳側弄出一些淌血乾涸的痕跡。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是村裡人吃完晚飯的時間,周家因為酒席吃完後,要收拾的活不少,所以開飯的時間比平時晚。
現在是夏天,很多人家吃完飯會出門溜達的去大隊部前面的樹下聊會天。
而大隊長家前面的路,就是往大隊部走必經的路。
白意秋側耳傾聽有腳步聲往這邊走,她悄悄開啟門,走到正門正對著,但又是她往堂屋走的位置,然後計算著腳步聲走到周家門口時,“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周家人在堂屋吃飯,關著門,在加上平時這個點,門口會有人路過,因此都以為是路過的人發出的聲音,都沒聽回事。
而剛走到門口的幾個嬸子被聲音吸引,向院裡看來,正好看到摔倒下去的人。
幾人也沒多想,連忙熱心的跑過來,想把人扶起來,這一看幾人眼睛睜得老大。
這不是周家新娶的大兒媳嗎,白天還好好的,這怎麼弄成這樣。
一看臉腫得老高,青紫青紫的,一看就是打人的力道很大,而且周家大兒媳也就是白知青,嘴角那乾涸的血跡,明顯是被打得都出血了。
和周家隔了幾個院子的馬嬸子最是八卦,看到白意秋的樣子,張嘴就問:“長海媳婦,這是誰打的,這麼狠的心。”
白意秋似聽不清楚,用手撫撫耳朵,聲音帶著沙啞:“你說什麼?馬嬸,你說什麼,我聽不太清,你大點聲。”
眾人隨著她的動作看過去,齊齊抽了一口氣,這人是有多狠,連耳朵裡面都打出血了。
幾人內心齊齊想的是,聽不清,不會是被打聾了吧,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
打耳光用力過大,是會把人打聾的。
白意秋也不管幾人心裡想的是什麼,做勢要起來,但是腳步虛浮,腿一軟,差點摔倒。
幸虧有人扶著她,白意秋故作堅強的笑笑:“謝謝幾位嬸子,我……”
沒等她說完,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