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他的一巴掌給打出原形了,此刻他不知道是後悔娶了白意秋。
還是後悔昨天不應該打那一巴掌,把人的偽裝給打沒了。
如果他沒有打那一巴掌,白意秋是不是還會端著賢惠的皮,顧忌著形象溫柔小意。
想到這周長海說不後悔是假的,不由的怨怪起小妹來,要不是周紅麗任性亂翻東西。
他又怎麼會打白意秋,如果沒打,那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反正不管如何,周長海始終都沒覺得他有問題。
想著他還沒有洞房,心裡癢癢的,該說不說,他媳婦人長得還是很好看的。
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也不管天色是不是還早,就想拉著人上炕。
剛走上前拉人,可能是力氣用得有些大,“噗”的一聲,周長海立馬覺得不好,這個感覺很熟悉。
二話不說就往廁所跑。
徒留白意秋膈應的不要不要的,這放的屁也太臭了。
把門也開啟放放味,白意秋跑到外面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房間門前。
然後,她就看到周家幾人來來回回的,出出進進的往返於房間和後院之間。
後來,她都有些受不了,拿著小板凳又往一旁坐了坐,實在是這些人的身上都醃入味了。
她也有些小小的後悔,她這是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好在赤腳醫生開的藥還有,饒是如此,吃了藥到起效也有段時間。
可把幾人折騰的夠嗆,這個時候都不由的懷疑起了白意秋。
畢竟,他們吃了兩頓白意秋做的飯,就鬧了兩次。
之前他們一年到頭的很少有鬧肚子的時候,而且還是全家一個不落的腸胃不好。
但他們又想到白意秋也吃飯了,如果真的在飯裡下藥,不應該白意秋自己沒事。
此刻在堂屋的幾人,臉色都不好,周紅麗看著揉著肚子的幾人,不確定的說道:“早上的時候,大嫂好像是沒吃飯吧。”
其他幾人還真的沒注意這些。
李連翠遲疑:“可是晚上咱們是一起吃的飯。”
周紅麗:“可是她晚上只喝了粥,吃的大肉包子。”
周長國一聽晚上有肉包,立馬不幹:“媽,你們吃大肉包,怎麼沒我的份。”
“除了你大嫂,我們都沒吃著,等你腸胃好了,媽給你包。”
周長海使勁兒的敲了一下桌子:“肯定是白意秋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給咱們下了藥。”
這個時候,他也不怕被幾人笑話了,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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