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李連翠知道捱揍的是她的大兒子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沒有及時上前攔著點。
可惜,此刻在家裡的,都以為捱揍的是白意秋,沒人心疼想著攔一攔。
於是乎,在周長海被堵上嘴的吐字不清的嗷嗷聲中求救無門,根本就沒有人來救他。
白意秋還弄了一張擴音符放在屋門口,於是住在附近的都聽到了周家傳來的聲音。
住得近的鄰居們聽到叫聲有些慘,都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然後就發現竟然是大隊長家傳來的。
而且聽叫聲,很像是周老大和他媳婦白知青,眾人面面相覷,大隊長家這是又鬧什麼么蛾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大隊長家就時不時的鬧出點動靜來。
白意秋精神力看到鄰居們都聚到了院門口,於是偷偷弄了藥粉給自己用上。
臉上頓時出現了紅腫與青紫,還有她露出的脖子胳膊這些地方,一看就是被人打得不輕。
把周長海松開,周長海身體上的桎梏消失,立刻面色猙獰的舉起拳頭就向白意秋揮去。
白意秋抓住機會踉踉蹌蹌的開門跑出院子,周長海氣紅了眼,剛剛他被對方壓著打,身上哪哪都疼。
一得了自由,不打回來他都不姓周,於是根本就沒注意到院門外有人看著。
兇狠的追著白意秋就要打,於是兩人一個悽慘的邊哭邊逃,一個在後面追。
院門口的人雖然不想蹚大隊長家的家務事,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周長海把人打壞了。
沒看到白知青被打的都沒了人樣,這個周長海原先看著挺靠譜的,怎麼結了婚後就暴露了兇殘的一面。
其中王婆子尤其積極,上前護著白意秋,讓家裡的兒子們把周長海給攔住。
嘴裡嚷嚷著:“我說連翠,你家老大這是要幹啥,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哪能打人呢,看把白知青都打成什麼樣了。
這要是讓人家孃家人知道了,不得心疼死了,咱都是有閨女的人家,可不興這麼作賤人。”
李連翠只覺得一口老血要噴出來,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意秋,這個惹禍精,就不能在屋裡待著,非要往外跑,丟人現眼。
周大富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院門外圍了一堆人,心中一緊,趕緊上前,這一看差點心梗。
走上前就給了大兒子一巴掌訓道:“混賬,還不給我回去,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怎麼能動手打人。”
又給自家媳婦使眼色,轉過身有些汗顏:“我家老大又犯混,天冷各位快回家吧,我得教訓教訓家裡的這個混蛋。”
眾人眼見大隊長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堵在人家院門口。
不過嘴裡都勸道:“可不興這麼打媳婦,白知青多能幹啊。”
“就是,你家長海這可不是第一次了,這才結婚幾天呀!”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仗義執言。
白意秋全程就是哭,嘴裡唸叨著:“不要打我,好疼。”
周長海要氣死,但這麼多人,剛剛差點失去理智的腦袋也恢復了清明,因此雖然恨不得把白意秋抓過來打一頓,但當著這麼多人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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