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幹活時沒注意,傷到了腿,這是在醫院縫完針,送他回家養傷。”
“爸,那你和我哥沒事吧,你倆幹活時也多注意,寧可慢點,也別傷到自己。”
雖然有平安符,但是白意秋還是要多說幾句,讓他們加倍小心。
白意秋:“爸,我大伯傷到腿,那過段時間的考級考試,他還能參加嗎?”
白仁山有些不確定:“按理說你大伯傷到了腿,但是沒傷到骨頭,等拆完線好好養養,應該可以幹活,反正只要手沒問題就行。”
話是這麼說,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發揮,畢竟他大哥這次是西級升五級的考試。
五級不是那麼好考的,不但要求技術熟練,精度要準,考試時手要穩,心態也要端正。
但是他大哥有些夠嗆,不是他在這說話難聽,他大哥可能是這麼多年總是低他一級。
平時就愛說些酸話,現在他覺得他大哥的心有些急躁,幹他們這種精細活,心態不好,可影響發揮。
不過,這又關他什麼事,就他大哥那見不得他好的樣子,他是看一次膈應一次。
白仁山還記得他們還小的時候,他要是表現的比大哥好了,父母誰要是給他個笑臉,或者是得句誇獎。
他大哥就總是揹著人揍他,小時候打不過他大哥,可是捱了好幾年的 打。
還是後來他自己故意什麼事都表現的一般,被打的次數才少了。
等慢慢長大後,兩人體型上的差距越來越小,再打架,他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同樣的,他大哥打不過他,佔不到便宜,就總是在爸媽那給他上眼藥。
因此他沒少挨他爸的打,他媽的訓。
這也是他始終和父母還有大哥關係冷淡的原因。
真的是心都冷了。
白仁山的思想正天馬行空,就看到自家閨女盯著他看。
算了不想了,他有自己的,媳婦和他脾氣相投,兒子懂事,閨女也乖巧,還有什麼好強求的。
白意秋一看她爸的樣子,就知道她爸不知道思想溜到了哪去。
“爸,好奇怪哦!”
白仁山好奇的問道:“哪裡奇怪。”
白意秋掰著手指頭:“爸,你看呀,之前你也總是出些小意外,差點被木柴堆給砸傷,然後門口有油差點摔倒。
還有地面明明前一天還好好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麼就不結實了。
對了,還有呢,你在廠裡差點被機器給刮到,然後那次,你說你的工具檢查沒事,但是第二天用的時候發現不對,要不是你及時發現,很容易出事。
爸,你前段時間也挺倒黴呀,不過還是爸你的人品好,都沒受傷。”
白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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