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德祖不能痊癒,但是治療調養後,可以緩解他身上的疼痛。
特別是他的腿,一到陰雨天,就又酸又疼,密密麻麻的落不到實處,找不到難受的地方。
知道自己治不好的白德祖,天天在家待著什麼也不幹。
一開始還好,但是時間一長,不說別人,就是李香香自己看著兒子也有些煩躁。
兒子一回來,不但不能賺錢,家裡多添一張嘴,花銷都大了。
特別是白德祖可能是在農場經常吃不飽,對食物有一種霸道的執著。
每天一到吃飯點,上桌就是一頓狂掃,吃飯又快又多,一個人能吃兩個人的量還多。
一個半殘半廢的兒子不能為這個家裡帶來利益,不但吃得多,平時養病調養買藥還有一筆花銷。
家裡幾人漸漸的都有了意見,但無論是敲敲打打,陰陽怪氣,還是首白的罵白德祖。
白德祖依然我行我素,到點就吃飯,沒藥了就伸手要錢買。
端的是一副沒皮沒臉的滾刀肉,要是不給錢,他就自己在家翻。
折騰的一家人都怨氣橫升。
就連嫁出去的白意丹,現在都不愛回孃家,一回孃家,她弟弟就總是陰覺著臉看著她。
弄得白意丹心裡毛毛的,而白德業心裡則最不平衡。
他把家裡所有有錢財的東西視為自己所有,現在他哥在家又吃又花,還什麼不幹。
早就對他哥白德祖意見很大。
這天白德祖抹腿的藥油又用完了,於是讓他媽去給他買藥。
他媽答應的好好的,但是一天,二天,三天,藥油也沒有買回來,再問他媽藥油什麼時候能買回來。
他媽就顧左右而言它,說家裡人多,吃穿用度花銷大,家裡也沒有錢了,讓他忍忍。
白德祖就知道會這樣,不過他也沒有和他媽反駁,只是一副認命的樣子。
等白天家裡沒人時,白德祖首接去了他爸媽的屋子,想找出藏起來錢。
平時放錢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他又去了爺奶的房間,也沒有找到。
白德祖心裡恨得不行,知道是因為之前他翻錢,現在是換地方藏了。
不過也不要緊,白德祖有的是時間找,於是從這天開始,白德祖盯著家裡的每一個人。
白天家裡人上班後,他奶奶和他媽總是愛出去在衚衕那坐著聊天。
他就利用這段時間在家搜尋,白德祖好歹和紅袖章也抄過不少的人家。
對於找東西也是有些心得的,因此沒幾天就讓他把藏起的錢給找了出來。
白德祖一看家裡有這麼多錢,但卻不捨得給他買藥,氣得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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