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沒什麼感覺。
現在被化血童子提醒之後，天劍道人猛然發現，自己經脈中原本如長江大河一般的真元，幾乎已經徹底停滯了。
沒了真元恢復傷勢，剛剛恢復了一些的傷口再度崩裂，他臉色一白，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衣衫。
人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險些直接墜落下去。
“什麼時候的事.......？”
天劍道人目光駭然，口中不停輕喃。
“應該在你們向我等討要崇明的時候。”
化血童子目光不屑，瞥了天劍道人一眼，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道：“還以為你們有多大本事，結果就這？”
“打了半天，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沒傷到，而自己這邊卻損失慘重。”
“我若是你，現在就找塊石頭直接撞死！”
雖說剛才天劍道人一劍貫穿了智明的身軀，可問題是人家都已經歸墟化了，那種傷勢恐怕給人家撓癢癢都不夠。
聽著化血童子毫不留情的話語，天劍道人神情尷尬，一時間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智明口中宣了一聲佛號，臉上恢復悲天憫人的表情，原本魁梧的身軀，再度縮小，變成了一名乾瘦、蒼老的模樣。
就連身上繚繞的魔氣，在這一刻都減弱了許多，黑色光芒之下，隱隱閃爍金色的佛光。
他徐徐上前，身上袈裟鼓動，口中溫和問道：“天劍道友，孟道友，還有諸位萬聖仙宗以及忘情天宗的道友，如今可願皈依我佛？”
“做夢！”
天劍道人口中冷喝一聲，眸子分外冷冽。
孟懷陽張了張嘴，本想說什麼，可顧忌自己的身份，最終一個字也沒吐出來，他腦海中各種念頭閃過。
不停的思索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將這個局面圓過去。
畢竟，他身後的天海劍閣也早已加入了歸墟，他自己肯定不會死在這裡，可若是此地這麼多人，就自己一個人逃回去了。
恐怕難免會引來太上道的懷疑。
“可惜了，正道這麼多人，結果就孟懷陽活了下來，若是有一個其他宗門的人，也活下來也許就好辦多了。”
孟懷陽目光看向智明，兩人目光交匯一瞬，前者目光一亮。
對了！
他可以帶人出去，但未必要帶活人啊！
帶一個魂魄出去，也是可以的，稍後與智明討要五行聖宗，亦或者清虛府一名道友的魂魄，興許可以將今日之事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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