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放下茶杯徑直的走向門口一個年紀二十多歲,穿著牛仔褲,梳著一頭短髮的少女走去。
少女見張峰衝自己走來,頓時有些慌亂的轉身就要走,那緊緻的身體在慌不擇路的之下差點撞倒茶館門口的盆栽。
張峰緊走幾步攔住少女,冷冷的問道:“你跟著我幹嘛?”
少女雖然慌亂,可還是眨著黑黑的眸子不服氣的拽著一口京味說道:“誰跟著你了,別胡說八道啊!”
張峰心說她還跟自己演戲,從她的身上隱隱的能感覺到那個兜帽男陰寒的氣息。
雖然她只是一介凡人,可能連只雞都打不過,這也說明這個少女跟那個兜帽男肯定是有啥關係。
於是他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下次我見到那個穿兜帽的人,直接弄死他!”
“不要!”
少女著急的脫口而出,卻發現自己失言,立刻閉上嘴巴,雙眼無助而又緊張的看向地面。
張峰跟著問道:“你到底跟著我要幹嘛?”
少女咬了咬唇角,欲言又止,反反覆覆就好像她一直捏動的衣角,充滿了苦澀。
她心想自己跟著張峰就是為了想求他的,如果自己不說,那自己不是白跟著了嗎。
想到這裡,她還是抬起頭緩緩的說道:“那個人是我的哥哥,我想求你救他的命!”
“啊?”
張峰很是驚疑的瞪大了眼睛,心說那小子上次差點把自己都給弄傷,那手遁地術用的,估計特麼土行孫來了都得問他叫爺爺。
讓自己救他的命,沒搞錯吧?
少女跟著說道:“我哥哥叫少師桓,我叫少師晴,我哥從小跟著我父親學習功夫,後來我父親被一個叫司徒震容的人殺害!”
“我哥為了給我父親報仇,去找司徒震容拼命,卻被那個司徒震容在我哥的體內種下了一個毒種,每到陰天之時,我哥就疼的死去活來!”
“後來我哥遇見了一個名叫元空子的道人,他告訴我哥天下只有張峰能解他的毒種,之後那道人就不見了!”
“今天我哥得到訊息知道你要去帝珠之花吃飯,我就跟他在那兒等你,可是我哥看到你也不知道為啥就離開了,我想救我哥,所以我一直跟你到這裡!”
“你去房間的時候,我也想去敲門的,可是聽見裡面,裡面……”
張峰立刻咧了咧嘴,心想她幸虧沒有敲門。
他隨即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們在屋子裡啥也沒幹,是很純潔的男女關係!”
說罷他還偷偷看了看少師晴的臉跟眼神。
心說難怪那個少師桓看見自己就離開,他也是認出自己就是張峰,所以才沒敢上前。
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被那個司徒震容給害了。
敵人的敵人還特麼是敵人。
救他能有啥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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