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從未見一個女人如此的哀傷過,那委屈的眼淚劃過她優美的臉頰,就好像鋒利的刀刃割破她的神經,痛不欲生,痛徹心扉。
連眼前那些新鮮的食物都在她的淚影裡,顯得如此黯淡。
她不想哭出聲音讓劉哲笑話,反而還哭笑著說道:“那我祝你幸福吧!”
劉哲卻不以為意的說道:“謝謝你的祝福,我想我的幸福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放在你那兒的東西,我待會就回去拿,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說罷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麗美流著眼淚看向張峰,卻還笑著說道:“你贏了,你能夠看透人心,可是我卻看不透,我還幻想著他能夠給我幸福的生活!”
“然而我是輸了,輸的心服口服,輸的徹徹底底!”
張峰卻沉沉的說道:“其實你沒有輸,現在看清那傢伙的嘴臉,總好過你付出一切之後再看清要好得多!”
“而且他也未必會贏,老天爺不收拾他,我都要收拾這個忘恩負義的傻逼東西!”
常麗美卻立刻阻止道:“你說的對,現在發現他是這樣的人還不晚,但是我也不想跟他再有什麼瓜葛,還是讓他走出我的生活就好吧!”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張峰冷哼一聲道:“我特麼最恨的就是這種吃軟飯,還特麼忘恩負義的混蛋,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他活著,像臭要飯似的那麼活著!”
於是他立刻給萱於紅秀命令道:“我說的你都聽見了吧,讓我們看場好戲先!”
萱於紅秀扶了扶耳機,收到命令,就把那早就按捺不住的憤怒目光冷冷的刺在劉哲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
劉哲卻賤了吧唧的上前說道:“你都聽見了,我已經讓那個女人離我遠點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萱於紅秀冷冷的眯了眯眼角,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那清脆的聲音甚至都蓋過了公園喇叭裡播放的輕音樂。
打的劉哲腦袋瓜子都嗡嗡的響,下巴都給打歪了。
他捂著臉,驚愕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打人?”
萱於紅秀冷哼一聲道:“我就是要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人家對你那麼好,你為了你的富貴卻狠心的把人家給丟掉,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是不?”
劉哲滿眼懵逼的說道:“不是你讓我離開她的嗎,現在你居然說這個話!”
她抬手又是個大嘴巴子,跟著一個正蹬把他給踹倒在地,冷冷的說道:“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你這個混蛋!”
“你特麼也不看看你那張叫人噁心的臉,你以為我真的能夠看得上你,做夢你都別想,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來試探你的!”
“沒想到你不僅沒有自知之明,反而還那麼不要臉,我越想越氣,我整死你得了!”
越說越是憤怒,萱於紅秀衝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劉哲是嗷嗷直叫,連滾帶爬。
這回他才明白原來最傻逼的那個人,就是他啊。
萱於紅秀見他要跑,隨即掏出她的毒藥灑在了劉哲的脖領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