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去殺他一個來回感覺手都癢癢。
他隨即拿起那條黑色的紗巾圍在了自己的臉上,目光也冷冷的爆發出一股殺氣。
午夜時分,張峰再次的站在了桂花嶺前。
萱於紅秀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沉沉的說道:“今天是十五月圓,鬼醫門按照慣例要進行弟子進階儀式,特別的隆重,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張峰呵呵一笑道:“就是今天,何必改天那麼麻煩,你沒有戴紗巾,就等在這裡吧,我自己過去!”
說罷,他便化作一道虛影眨眼便來到了山頂上。
低頭看去,鬼醫門燈火通明,燃燒的火柱照耀的天空都是紅色。
數百個弟子手拿火把圍坐在聖壇周圍,一個白髮老者站在聖壇的中間正對弟子說著什麼。
聖壇之上還坐著幾人,正中間的那個戴著黑紗的女子,就是鬼醫門的掌門,鬼醫。
看到她,張峰便冷冷的眯了眯眼角,今天誰都可以不殺,唯獨她不行。
他隨即跳下山尖,身輕如燕的掠過充滿毒氣的河面,無聲無息的落在對岸上,甚至都沒有帶起絲絲的微風。
穩住氣息先感覺了一下身體,那黑色的紗巾的確可以過濾掉那些毒氣,現在的感覺也特別的好。
他先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想要從正門進入的話肯定會被人察覺。
因為正門好幾個拿著火把看大門的,要是強幹的話,那門後就是聖壇,到時候惹的那些畜牲群體放大招,也夠自己忙活的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混進去,然後找機會一個一個的解決。
他邊想邊往後面走去,果然發現這裡還有個後門,只不過後門這裡也有兩個人把守。
解決他們那可就簡單了。
他隨即大方的走向倆人。
長髮守衛立刻大聲的喝止道:“站住,什麼人?”
張峰笑道:“門人,我是奉門主之命到這裡來看看,今天可是咱們幫派的大日子,絕對不能讓任何角落出現差錯!”
短髮守衛拿著火把一照,立刻戒備的問道:“你是男的,怎麼戴女人的黑紗巾,你到底是什麼人?”
話音未落,張峰趁著倆人滿眼疑惑之時,一人賞給他們一拳,打的他們是骨斷筋折,腦漿迸裂,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死在了地上。
解下其中一人的紅紗巾戴在了臉上,隨即輕輕的推開後門,走進眼前的這片昏暗的建築群裡。
沿著樓閣間的小路往前走沒多遠,旁邊的屋子裡走出兩個拿著籠屜的弟子。
那籠屜裡還冒著熱氣,屋子裡還傳出箇中年男子的聲音說道:“快點把這些包子送到聖壇那邊去,待會他們要吃的!”
張峰一道虛影擋在倆人的近前,還未等倆人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張峰給齊齊的擰斷,人倒在了地上籠屜卻被張峰給接住,輕輕的放在地上,跟著便邁步進了屋。
屋子裡也有仨人正在忙活蒸包子,張峰心想,還想吃包子,現在就把他們都變成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