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你在女人面前永遠都不會有抵抗力一樣,現在你明白我為啥不著急殺了你嗎,就是因為我要看著你在女人的陰氣中慢慢的忍受煎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他說的這些,張峰根本沒有去聽,而是在嘗試用意念去調動體內的靈氣。
可是如何嘗試,卻絲毫感覺不到靈氣的存在,彷彿身體裡所有的靈氣都已經消失一般。
如果能夠開啟空間,拿出兩滴靈液服下,藉助靈液裡強大的靈氣,或者可以衝開禁錮。
可現在連開啟空間的靈氣都沒有。
越想越氣,加上屈同風那副嘴臉,更是讓他額頭的青筋暴起。
屈同風這時又是個野蠻衝撞,把那身強有力的肌肉重重的撞在張峰身上,又把他撞飛數米遠。
這次張峰再也沒有忍住,口吐鮮血,臉色由黑轉白,甚至連目光都變得渙散。
屈同風冷笑一聲道:“看起來你還挺能堅持的,可惜沒有任何用處,我每攻擊你一次,都會打入一道陰氣在你的身上!”
“現在不僅是你的全身氣脈,很快就連你的五臟六腑都會在陰氣的侵蝕下,而開始腐朽,到時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再也看不下去的雍奇正緩緩的摸向自己的弓箭。
心說自己的這條命是張峰饒過的,關鍵的時候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一把,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屈同風的手裡。
而且現在屈同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張峰的身上,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也只有出其不意的放冷箭才有勝算,平常攻擊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張峰狠狠的咬著沾滿血水的牙齒,冷冷的盯著屈同風那張讓他恨不得活剝掉的臉,縱然是滿心的憤怒,現在卻無可奈何。
憤恨的怒火讓他的身體都在顫抖,早已破裂的五臟六腑在這時也都憋得開始流血。
那些血液熾熱無比,讓他被陰氣纏繞的冰冷腹部,都感覺到絲絲的熱度。
張峰感覺到這股熱度之時,忽然明白過來,那些陰氣只能是封住自己的氣脈,但是卻不可能讓自己的血液也被侵蝕。
血液在流動的同時,永遠都是熱的,越是憤怒或者興奮,血液就越是沸騰。
於是他立刻盤膝而坐,利用五臟六腑的傷口,開始狂逼血液的滲透。
這麼做非常的冒險,因為五臟六腑很有可能受不住壓力而破碎。
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不去拼一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拼盡全力的去賭一次,如果能夠衝破陰氣的禁錮,那就沖天而起。
屈同風冷冷的眯了眯眼角,心說他在幹什麼?
為啥在他的身上能夠感覺到絲絲的熱氣在沸騰,難道他是想衝破自己的禁錮嗎?
決不能讓他衝破,打定主意,他立刻衝向張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