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元空子的實力簡直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衡量。
同樣都是地仙境中級,他秒殺那個沈驚鴻就跟玩一樣,這個實力,估計只要他想,隨即都可以挨雷劈然後去飛昇,何必還在人間混?
藥神殿跟紅血聯盟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豆大的汗珠順著雲歸晚的鬢角往下淌。
要是這個老道有這樣的實力,那這場擂臺還打個什麼意思?
從開打到現在,藥神殿是吃盡了苦頭,死了好好幾個護法,捆仙索還讓人給搶去了,連那位二護法上去,也就是裝個逼,跟著就死了。
這擂臺還怎麼打?
連紅血聯盟的那些弟子跟護法們也都是面色沉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藥神殿的秦川嶽臉色惡沉沉的說道:“他咋不用那下三濫的手段了,繼續用啊!”
周圍的護法全都冷冷的看向好似得了神經病的秦川嶽,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是先想法贏下擂臺吧。
否則真的打不下去,那隻能是認輸。
到時候不僅輸掉藥神殿的名氣,連天圖鏡都要拱手讓人,最主要的是怎麼跟都統部的那些人交代。
他們可是簽了生死契約的。
就在這時,一位一直睡在船艙裡的老者,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出船艙。
那頭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白髮,好像個雞窩頂在了頭上,身上穿的更是破洞爛衣,那早已被泥土覆蓋的皮膚,迎風能飄二十里的臭味,活脫脫的就是個丐幫弟子。
來到眾人近前,便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麼樣,什麼時候開飯?”
包括秦川嶽在內的每個人全都恭敬的起身,崇拜而又尊敬的看著這位邋遢的老者。
只因他就是藥神殿掌門人的恩師之一,東海澈,境界地仙境中級。
別看他如此的不修邊幅,但是實力卻是在眾人之上,但凡知道他的,無不恭敬。
秦川嶽見別人都不說話,只能是自己上前說道:“東海前輩,現在情況沒有那麼好,擂臺一開始我們就被對方壓著打,還被他們把捆仙索給搶去了!”
“現在我們都在苦惱怎麼去打這個擂臺呢!”
東海澈聞言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跟著便用一種教訓小輩的口氣說道:“你們這群娃娃,當初說不讓你們打,你們非要打,那黑暗聯盟雖然實力不如以前,可人家的底蘊在那兒呢!”
“也罷,反正打都打了,那我就去看看他們到底幾個意思吧!”
在眾人敬重的目光中,東海澈一個飛身便來到了擂臺之上。
當他與元空子對視的一瞬間,倆人全都笑了。
東海澈一邊搓著胸脯的泥,一邊笑道:“好你個老道,多年不見,你的身子骨倒是還硬朗呢啊!”
元空子也笑道:“你個老要飯花子,我還以為你特麼早讓人乾死了呢,原來你還特麼活著呢?咋的,別的地方混不下去,跑藥神殿去混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