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眼見那毒藥在謝德倫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生著效果,毛孔之間開始長出濃密的白色毛髮,而且越來越長。
長到半米長的時候,毛髮開始變黑,變硬,甚至有的毛髮還在滴血,撕扯著謝德倫的感知神經,讓他發出生不如死的慘叫聲。
他拖著長長的毛髮走向張峰,嘴裡好像野獸一般的嗚咽道:“張神醫,救我,救我……”
張峰直接一道靈氣給他逼退。
“不好意思,我救不了你,這也是你咎由自取,活該!”
謝常青這時冷冷的命令道:“把他給我扔到那間懸浮室裡去,不準給他使用任何止疼的藥物,我要讓他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新來的僱傭兵立刻把謝德倫給拖了下去。
謝常青隨即扔掉獵槍,正對著張峰抱拳說道:“張神醫,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
張峰卻冷冷的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搶你兒子的女人,虧你做的出來,我要不是看在你拿著我的金牌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我……”
他一抬手,心裡有愧的謝常青立刻躲開了,剛才他一個人斬殺所有僱傭兵的一幕,可是還是歷歷在目。
躲開之後,謝常青跟著說道:“神醫,我全部身家,包括我的集團企業以後都是你的!”
氣的張峰衝過去又要打,謝常青趕緊跑出別墅,生怕招惹到他。
張峰抿了抿嘴角,心說讓他去吧,打死他有啥用,本來就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他隨即回到房間,淑媛早都已經把洗澡水給放好。
愉快的一夜過去,轉眼來到第二天清晨。
勝叔請張峰用早餐,謝常青也在等待,見面之後,謝常青就愧疚的說道:“張神醫,雖然我做的有點過分,但是他們對我也從來沒有仁慈過!”
“如果我還把他們養在身邊,到時不知道得死的多慘!”
張峰拿起個包子,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你的家事跟我沒有關係,待會準備好飛機,我要回帝都去給你弄解藥!”
謝常青急忙說道:“飛機早都已經準備好了,我送你的姑娘也都在飛機上等著您呢,張神醫,我昨晚說的話一直作數!”
“我要把我所有的產業跟財富都送給你,只求一個身體健康!”
張峰心說這老頭是忽然看的開了。
明白錢根本就沒有用,留著健康的身體,才能夠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好。
再說兩個兒子都已經廢了,這麼大的家業還能夠留給誰?還不如給別人呢。
張峰隨即說道:“這樣吧,我介紹你去見一個人,蓉城碧月觀元空子道長,以後你就跟著他混!”
謝常青激動的臉都紅了,張神醫能夠推薦的人,肯定也是極其了不起的人物。
他隨即從勝叔的手裡拿過厚厚的一沓檔案,規規矩矩的擺在張峰的面前,跟著說道:“張神醫,這就是我所有產業轉贈協議,我已經都簽好字了!”
“從現在開始這些產業都是你的了,我只留少部分的現金留作以後生活,這一次經歷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我想好好的靜下來,好好的去修行我的後半生!”
既然他這麼誠意的給自己,那自己就拿著好了,誰還怕錢多了砸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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