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還從來沒有治療過神經病。
他立刻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醫術中搜索,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治療的方法。
那就是利用特殊的針灸療法配合靈氣,刺激病人的中樞神經。
簡單點說,就是把歪的東西給弄正。
張峰先給梁丹妮號脈,而脈象跟醫術說的是一模一樣。
他隨即掏出一根銀針,趁梁丹妮不注意,直接插入她的睡穴之中。
梁丹妮腦袋一歪,直接躺在顧守元的懷裡呼呼大睡起來。
顧守元滿臉的疑惑,急忙看向張峰。
“張神醫,我愛人她……”
張峰緩緩的說道:“不用擔心,我這是給她的治療,她經歷了刺激跟悲傷過度,一直都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這讓她的腦部神經也承受壓力從而變得不穩定!”
“先讓她忘乎所以的睡上一覺,恢復一定的精神力,我再給她做別的穴位的針灸?”
說著話,張峰又掏出幾根銀針,陸續的插入腦部周圍以及胃腸部位的獨門穴位之中,並且輔助靈氣開始進行全面的治療。
他跟著吩咐道:“叫你家的廚師做些菜粥,別太乾,也別放鹽,可以放些牛肉,魚肉,雞肉,要多做點,然後拿來這裡等著!”
顧守元立刻看向助理,讓他馬上去操辦。
三十分鐘之後,廚師跟下人就把桌椅還有熬好的粥給端了過來。
張峰再看打著呼嚕的梁丹妮,睡得口水都流了出來。
在針灸以及靈氣的輔助下,梁丹妮睡的半個小時,相當於正常情況下的兩天。
他拔出所有的銀針,跟著單手輕輕的摁在她的腦門上,又輸入一絲金色的靈氣。
梁丹妮也幽幽的轉醒。
她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似的,轉頭看向顧守元,輕聲的說道:“守元,我睡了多久?現在幾點了?”
顧守元震驚的看著梁丹妮那有些惺忪,但是已經有了神采的眼神,激動的眼淚都差點流下。
“丹妮,你知道我是誰?”
梁丹妮疑惑的說道:“你是我的丈夫啊,我怎麼會不認得你呢,守元,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似的,我在夢裡找不到回家的路,也看不到任何人!”
張峰跟著說道:“你現在已經回家了,而且家裡還給你準備了熱呼呼的飯,你想不想吃點?”
說起飯,梁丹妮的肚子立刻叫了起來。
她捂著飢餓的胃部點頭說道:“是的,我感覺特別的餓,就好像很久沒有吃飯了似的,能給我拿點吃的嗎?”
顧守元高興的直接把她抱到餐桌前,親手給她盛了一碗粥。
梁丹妮拿過粥,直接就吃了一大口,跟著就是狼吞虎嚥,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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