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此時喝著茶,目光沉冷的看著面色緊張的陳陸濠,緩緩的說道:“陳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為何會在這裡!”
“要是你們這麼玩,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龍靜蕾隨即給張峰倒了杯茶,也站在一邊怒視著已經是滿臉冷汗的陳陸濠。
只要是對自己老闆不好的人,那就是自己的仇人。
陳陸濠趕緊擦了擦臉上豆大的冷汗,上前說道:“張神醫,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師兄也是一時糊塗,好在他迷途知返,神醫您就消消氣!”
“等會他把那寶物奉上,我一定要好好的罵他!”
張峰冷冷的說道:“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是個誤會!”
話音才落,宗德披頭散髮,滿臉焦急的跑進屋中,顫抖著說道:“張神醫,那寶物,那寶物不見了!”
“操!”
張峰冷哼一聲,直接一道帶著怒氣力量的眼神釘在宗德的身上,宛如一個重拳,狠狠的把宗德給轟出門外。
“啊,師父!”
等一眾弟子衝出去的時候,宗德已經是口吐鮮血。
陳陸濠,陳青雲等人也是面如死灰。
心說這個宗德一次兩次的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說好的給他續命,就把那件銅爐送給張峰,現在一次兩次的耍花招,還把陳家都給牽連,早知道這樣,就不花三十億救他,還不如讓他死了呢。
陳陸濠隨即跑出門外,一把薅住宗德,怒聲質問道:“你到底把那銅爐放去哪兒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宗德掛著嘴角的鮮血,極其痛苦的說道:“師弟,我怎麼敢再騙張神醫,那銅爐真的是不見了,我若是說假話,天打五雷轟!”
陳陸濠心說宗德絕不敢撒這個謊,那銅爐肯定是不見了。
為了他更是為了陳家,陳陸濠又回到房間,直接單膝跪倒在地,沉沉的說道:“張神醫,我師兄絕對沒有那個膽子再騙你,那銅爐肯定是被人偷走!”
“張神醫,請給我點時間,我立刻動用全族之力,不惜一切代價把銅爐給您找回來!”
張峰心說那個老道也沒有理由跟自己說謊。
但是現在也不能全都相信他們。
於是他冷冷的眯了眯眼角,隨即抬手一揚,除了龍靜蕾,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種下一道毒藥。
他跟著冷冷的說道:“我不可能就憑你的幾句話就相信你們,所以我給你們每個人都下了毒,現在你們看看自己的胳膊!”
“啊?”
眾人在驚恐之中,立刻擼起袖子看向手臂,果然發現手臂上的那條最大的血管此時已經變成黑色。
張峰跟著說道:“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找回銅爐就能拿到解藥,找不回來,你們都得死!”
說罷,張峰便瞪了眾人一眼,帶著龍靜蕾離開道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