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感覺肚子是特別的餓,就在附近找了個茶餐廳。
才落座,一個身穿白衣餐服,叼著菸捲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喂,已經下班了,恕不招待!”
張峰把拿起的選單又放回到桌上,笑著說道:“沒法子了兄弟,肚子餓了,隨便給我做個什麼吃的,能填飽肚子就行!”
“而且我看你櫥窗裡掛的燒鴨很不錯,給我切一隻,再來大大碗米飯!”
男子那沉冷的雙眼微微的一動,那臉上似乎已經磨練很久的疤痕印記裡,似乎帶著特別深刻的過往。
“內陸來的?”
張峰心說吃飯而已,跟哪兒來的有啥關係,難道他也想歧視內陸人?
於是他微微一笑道:“是內陸來的!”
男子沉沉的抽了口煙,那冷漠的目光裡沒有絲毫的血色。
他轉身走進廚房,摘下那隻燒鴨,忽然他從身後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菜刀。
張峰的目光微微一閃,那把菜刀目測至少有十幾斤重,但是在這個人的手裡就好像紙片一樣的旋轉出數道光影。
在切那隻燒鴨的時候,已經不僅僅是刀法嫻熟,那就是爐火純青。
沒有個十幾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練出這麼好的刀功。
在看那男子的眼神,眉宇間的冰冷,就好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刀客,每一刀都能在頃刻的起落間,帶起一片殺意。
有意思的是,他切好燒鴨,依舊是把那刀插在身後。
這就是傳說中的刀不離手。
燒鴨跟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很是粗暴的放在了桌子上。
張峰低頭看去,那燒鴨切的每一塊都大小一樣,毫無偏差。
他哈哈一笑道:“好刀功,沒想到在這市井煙火之中,還能看到如此霸氣的刀功,兄弟,失敬了!”
男子又點燃了一根菸,對於張峰的稱讚不僅沒有半點回應,反而還非常沉冷的說道:“吃飯吧,最好快點吃!”
張峰點了點頭,隨即夾起一塊燒鴨才想往嘴裡放,茶餐廳的大門忽然被一個滿臉驚慌,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給撞開。
她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美腿,顫顫巍巍的跑向那男子,大聲的喊道:“救命,救命!”
才跑到男子的近前,外面就衝進幾個彪形大漢。
緊跟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穿黑襯衫黑西褲,滿臉奸相的年輕男子緩步走到近前。
當他看到男子那冰冷目光的一瞬間,是猛然一驚,跟著很是驚訝的說道:“阿鬼?你真的是阿鬼,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呢!”
“趕緊給我叫鬼哥!”
話音落下,幾個打手立刻聽話的喊了聲鬼哥,但是眼裡依舊是濃濃的不屑。








